“如果沒人代替呢?”
“其他的妖物就會發現有人類保持著清醒的思考能力,就會把這個人揪出來。在沒有找到突破口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勝算。”
謝辛安搖晃著床。
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楚清辭 不得不承認——有點尷尬 。
謝辛安難得看見她小女人的樣子,有些想笑。
他湊近看她,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這時候,從窗口傳來聲響。
謝辛安回頭一看,只見那又尖又黑的爪子戳破窗戶,然後一隻大眼睛往裡面瞅著。
陰魂不散。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道:“有男朋友嗎?”
“嗯?”
她彷彿明白了什麼,餘光瞟見了窗邊的動靜,臉色臭了臭。
“沒有。”
“要是不介意 的話,我會負責的。”
謝辛安嘴裡說著負責,其實只是湊近幾分,然後在被子裡裝個樣子,並沒有碰觸到她。
這個男人如第一次見到的那樣給足了她安全感 。
窗外的身影走了。
謝辛安和楚清辭 保持那個動作一會兒,見那身影去而復返。直到這邊的床一直響個不停,那邊才真正地走了。
謝辛安鬆開手,把她扶起來:“剛才對不起。”
“為了活著離開,我懂。不過,我還是覺得,乾脆殺了那些精怪算了。”
“殺了他們,仍然治標不治本。”謝辛安說道。
“這裡的其他地方都可以隨便去,只有你說的祠堂是普通 人無法接觸的地方。我聽你的,先去祠堂看看,或許那裡有答案。”
結婚申請很快就批下來了。
按照康家三小子的順序,第一天晚上是謝愛華和張倩。
謝愛華和張倩在祠堂呆了一夜。
第二天回來,張倩的眼神變了。
雖然還是那個人,但是總覺得陰森森的,笑起來更是怪異瘮人。
這是徹底被精怪同化了。
第二天晚上,楚清辭 和謝辛安被送進了那個祠堂。
祠堂裡有許多牌位,那些牌位都是從清朝、明朝再追溯到戰國時期,幾乎每個朝代的牌位都有。然而最中間那個牌位是無字牌,不知道是什麼來路。它是其他牌位的幾位大,而且它是紅色的,甚至能在房間裡聞見血腥的味道。
“扶蘇,給我腐爛水。”
扶蘇這次沒有裝死,直接 把腐爛水交到她手裡。
她拿著腐爛水,直接 淋在了無字牌位上。
謝辛安沒有阻止 。
既然 沒有突破口,那就找突破口。
如她的想法一樣,他也覺得那個無字牌有些怪異。
“該死,該死,哪來的人類?啊,人類的味道真臭,我要吃掉你們,吃掉你們……”
從無字牌裡衝出來一團黑霧。
謝辛安把楚清辭 擋在身後,手裡變出一把鐮刀。
那鐮刀揮在黑霧上面,黑霧顫抖不已,又縮回了無字牌裡。
然而 ,無字牌正在快速腐爛。
它發現不對勁,再次衝出來,想要鑽進楚清辭 的身體裡。
劃拉!一把鐮刀扔過來。
那黑霧被劈成兩半,然後一個長了四隻手四隻腳,還有一個黃鼠狼的腦袋的怪物暴露出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