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先洗漱。”
可以不吃飯,但是不能不洗漱。
他也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
楚清辭的麵條做好之後,鍾寧州頂著半乾的頭髮回來了。他剛從公用澡堂洗了澡回來,遇見其他人的時候,大家的表情都怪怪的。
原來楚清辭考上了清北大學。清北大學可是最好的學府,從那裡出來的人個個都是精英。他們都在偷偷摸摸地 說那隻金鳳凰怕是不會再飛回來了。
“過來吃麵。”
鍾寧州走過來坐下。
楚清辭的手藝不用說,麵條非常好吃。
“你的髒衣服呢?我給你洗。”
“我剛才已經洗了,晾好了。”
“動作真快。”楚清辭笑道,“那等會兒還去工廠嗎?”
“明天再去。”
“好,那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楚清辭站起身,“我去買點菜……”
鍾寧州放下筷子,拉住她,看著她說道:“先不去,跟我聊聊。”
“你到底想跟我聊什麼?從離開家之前就想聊,回到家第一件事情還是想聊,現在連飯也不吃了,覺也不睡了,還是想跟我聊。好,那你說,你想聊什麼?”
楚清辭在他對面坐下來。
“你考上大學了?”
“對,一個多月後要去報道。對了,你是不是擔心鍾夏?我應該想到的……”
“不是。”鍾寧州看著她,“我在想你會不會跟我離婚。”
楚清辭沉默了一瞬間:“你想離嗎?”
“不想。”鍾寧州的聲音有些沙啞。“能不能不離?”
“為什麼?”楚清辭看著這個嘴笨的男人。
為了一句話,憋了幾個月,真能憋的。
他要是不想離,直接說一句不想離就是了,婆婆媽媽扭扭捏捏,跟他的人設一點兒也不符。
“我想跟你好好過日子,做正常的兩口子。我想你永遠都是我媳婦。”鍾寧州說道,“可是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急著離婚是不是因為和別人有什麼約定。我想過問,但是又不敢問,我怕一問你就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