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放心,我不會再讓她受傷了。”厲衡說道,“還請軍醫給她配藥。”
“行,我去配藥,以後換藥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好。”厲衡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既然她受傷了,怕是沒有餘力照顧小將軍的傷,只有麻煩軍醫安排別人去照顧小將軍了。”
“這個容易,再說小將軍也恢復得差不多了,隨便安排一個藥童過去就行。”
伍姨娘紅腫 的臉頰就是藥童上的藥。
上完藥,伍姨娘看著自己兒子還抓著楚清辭的小腳不放,時不時地吹一吹,打了一個冷顫。
這真是她兒子?
莫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吧?
伍姨娘作為小妾,向來循規蹈矩,在厲衡面前自稱姨娘從來不敢以親孃自居,哪怕厲衡為她多次在厲家人面前出頭,她在厲衡面前也是卑微的。
她對厲衡不親近。
一是因為家規教條,二是因為她親眼看見過厲衡殺人的樣子,那個時候的他眼神冰冷,特別的危險。
伍姨娘信任這個兒子,同樣的也畏懼這個兒子。這兩個詞彙從來不矛盾,只是讓伍姨娘沒有辦法像普通母親那樣與他平等相處。
“宋垚,你送我娘回去。”
“那你呢?”
“我有事要處理。”
伍姨娘說道:“衡兒,你要小心。”
“我知道。”厲衡說道,“你早些休息。宋垚會留下來保護你,你不用擔心別的。”
宋垚帶伍姨娘走後,厲衡也把楚清辭送回住處。
既然不回將軍府了,那就住在軍醫部。
楚父楚母早就回去休息了,並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
厲衡把楚清辭送回去的時候,楚父楚母看見她的時候被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小傷。”
“腿受傷了,手臂也受傷了,這還是小傷?”楚母生氣地說道,“到底怎麼了?”
“是我的錯。”厲衡說道,“我會照顧好她,直到她的傷痊癒為止。”
楚母看了看厲衡,又看向楚清辭:“他打的?”
楚清辭搖頭:“不是。娘,你別擔心,這傷看起來可怕,其實一點兒也不嚴重,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問師父。”
厲衡說道:“她這樣站久了會難受,要不進去坐著說話吧!”
“先進去。”楚父說道。
回屋後,厲衡把前因後果說給楚父楚母聽。
楚父楚母聽得渾身冒冷汗。
“我的傻女兒啊,火勢那麼大你說衝就衝,不怕有什麼意外嗎?”
“以後不會了。”
“你怎麼知道他娘在裡面?”楚父問。
厲衡看向楚清辭。
“我正好經過,看見起火了就去看看,然後聽見了他孃的聲音。別人的聲音我認不出,他孃的聲音我總不可能認不出。在這種情況下,我肯定要冒險救人。”楚清辭說道。“我進去的時候,厲大夫人和厲二夫人已經被火吞沒了。兩人都還沒死,還想往我和伍夫人身上撲呢,幸好我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