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試之後,按理說有個回鄉假期,讓中了榜的進士可以回鄉安排家裡的事情。
柳一涵沒有回鄉,而是直接任職。
當然了,他請同鄉的學子帶了書信回去。在書信裡,他對楊春花說等他半年時間,半年後他會派人去接她赴京。
“柳大人。”一名宮女走過來,“皇后娘娘有請。”
柳一涵剛從皇帝那裡出來,聽了宮女的話,拱手說道:“麻煩姑娘在前面領路。”
宮女帶著柳一涵來到皇后的宮裡。
皇后雍容華貴地坐在上方,見柳一涵行了禮,笑著說道:“早就聽聞今年的新科狀元格外的年輕,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皇后娘娘謬讚了。”柳一涵聽皇后說了賜座,坐了下來。
“柳大人今年貴庚,祖籍何處?家裡有幾口人?”皇后問。
“回皇后娘娘……”柳一涵一一回答。
在回答的時候,他的心裡有些煩燥。
皇后是後宮的女人,沒道理對他一個朝臣感興趣。聽聞皇后有一女,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而此人刁蠻任性,京城的世家子弟都躲得遠遠的,不敢娶。
“母后……”從外面跑來一名少女。
少女打扮得珠光寶氣,容貌稱得上清秀。
她發現了柳一涵,眼眸一亮:“這位大人是何人?之前怎麼沒有見過?”
“這位是新科狀元柳大人。”皇后慈愛地說道,“柳大人的文章,你父皇見了讚不絕口。本宮被他的才名所吸引,傳他來看看。”
“狀元郎啊……”元安公主看著柳一涵,眼裡滿是興趣。
“皇后娘娘要是沒有別的事情,下官先告退了。”柳一涵說道。
“剛才柳大人說已經有一妻,那女子是你在鄉下迎娶的,想必大字不識一個。你這樣的朝廷重臣,那樣的夫人怕是對你沒有什麼幫助……”皇后暗示。
“下官與內子舉案齊眉,此生有她足矣。內子雖是民婦出身,卻也頗有才華,倒也不是大字不識一個的粗鄙之人。多謝皇后娘娘體恤!”
元安公主撇撇嘴:“你那個妻子有本公主好嗎?”
“元安!”皇后斥道,“胡說什麼?”
“本來就是嘛!”元安公主刁蠻地說道,“一個鄉下婦人被他捧得像什麼似的,傳出去被人笑話,那樣豈不是說我們的新科狀元有眼無珠?”
皇后的確是聽說了狀元的才名,又得知他容貌不俗,想要為自己的女兒許個良配。畢竟元安公主的刁蠻任性沒有幾人受得了,那些世家子弟都是有後臺的,家裡的關係盤根錯雜,只有這狀元郎是新貴,沒有後臺,元安公主嫁過去沒人敢讓她受委屈。
可是,這個傻丫頭,哪有當著對方的面說得這麼明顯的?那不是顯得上趕著嫁給對方嗎?
“在下官的眼裡,內子便是最好的,最適合下官的。下官許諾過,這輩子只要她一人足矣,哪怕是天仙下凡,下官也不會變心。”柳一涵正色道。
“說得好。”從門口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中年皇帝帶著四皇子林錦榮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