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蘇傑用八抬大轎抬進來的。”楚清辭淡道,“過了六禮,上了官府文書 ,所有的手續齊全。想要休了我,讓蘇傑從棺材裡爬出來。你們這些窮親戚沒資格 在這裡指手畫腳。”
“你……你……”
“來人,把他們趕出去,以後不許他們再踏入侯府半步。”
蘇澤氣憤地看著楚清辭:“今日你羞辱我們,來日此仇我必報。”
“你不說話,我差點把你忘了。”楚清辭冷笑,“來人,把他給我扔進湖裡。”
“什麼?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蘇族長見家丁真的抓走蘇澤,連忙擋住他們。
可是,他一大把年紀了,怎麼可能是壯實的家丁的對手?
蘇澤還是落入家丁的手裡了。
“夫人,真的扔嗎?”
“扔!”
“是。”
“不許扔,不許扔……”
“毒婦,我不會放過你的。”蘇澤尖銳地大叫。
蘇族長急得團團轉:“我們不來了就是了,別扔啊!這麼冷的天要是凍壞了怎麼辦?別扔,別扔啊……”
撲通!
蘇澤被扔進水裡。
蘇族長見狀,急得不行,但是他年紀大了,根本不敢下水。
楚清辭也沒有把事情做絕,讓家丁留了一條竹杆在此處,帶著自己的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澤兒,澤兒你沒事吧?”
蘇澤抓著竹杆爬上岸了。
“爺爺,我要飛黃騰達,我要報仇。”
“好好好,你好好讀書,一定讓她後悔。”
楚清辭的廂院更近,蘇鶴被送到她的房間裡沐浴更衣。
火盆又加了兩個。
大夫很快趕過來為蘇鶴把脈。
“病情剛好,怎麼掉水裡了?”大夫說道,“要是不好好養著,這身體怕是虧損極大啊!”
“大夫,你開藥吧,我給他好好調調。”
蘇鶴換了乾淨的衣服,頭髮也被燒乾了,此時躺在楚清辭的床上,鼻間全是她的香氣。
楚清辭摸了摸他的額頭。
蘇鶴整個人都木了。
他看著面前的女子,心裡有塊地方化了。
“夫人,今天晚上讓芝蘭留下照顧小公子吧!”
“不用。”楚清辭說道,“我留下就行了。你把耳房的棉被換一下,我在那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