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後一局，如果你們再輸了，那就得把命賠給我。”賭坊老闆得意地看著對面的楚清辭和崔亦錦。
崔亦錦貼近楚清辭，在她耳邊說道：“要不要玩這麼大？要是真輸了，我們兩人的小命就沒了。”
“我既然敢讓你進來賭，就有十足的把握。我這人向來不欠人情，你那條魚好吃，我總得付錢。”
“我那一條魚值得你以命相搏？”
“不值得，所以我不會輸。”
骰子嘩啦嘩啦作響。賭坊老闆虎視眈眈地盯著對面的兩人，手裡的骰盅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晃得人眼花繚亂。
砰，骰盅停下來。
“大還是小？”
“我猜……一個點數都沒有。”
“呵，你是話本看多了吧？”賭坊老闆打開骰盅，只見骰盅裡只有一堆粉末。“這……怎麼可能？”
他在這行幹了多年，對力度的控制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裡面是多少點，他聽聲音就能知道，甚至他想搖多少就搖多少，怎麼會變成一堆粉末？
難道是對面的兩人做的手腳？
“你輸了，老闆，你面前所有的銀票都是我們的了。”
賭坊老闆臉色難看。
他面前有十萬銀票，剛才的生死決戰說好的，輸了他們沒命，贏了就把他面前所有的銀票都給他們。
“你不會輸不起吧？”楚清辭說道，“現場有那麼多人，要是賭坊老闆不守規矩，相信其他人也不會遵守賭坊的規矩。”
“沒錯，我們輸了的時候可沒有賴賬。”旁邊的賭徒大聲嚷囔。
“行，願賭服輸，銀票給你們。”賭坊老闆陰狠地交出銀票。“我居然看走眼了。兩位，山水有相逢，我們還會再見的。”
楚清辭把銀票塞給崔亦錦，說道：“走了。”
崔亦錦壓低聲音說道：“還得快點走。”
說著，抓住她的手腕，帶著她離開那個是非之地。
兩人一出賭坊，馬上快速跑走。
崔亦錦拉著她跑，不時回頭看向身後，見有人追了過來，說道：“我沒見過像你這麼瘋的姑娘。現在銀子是到手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命用。”
“十萬兩銀票，我們楚家都未必拿得出來，不賺白不賺。他既然立下了那個規矩，就應該願賭服輸。”楚清辭拉著崔亦錦進了旁邊的巷子，脫掉外衣。
崔亦錦：“……”
他已經看傻了。
他要收回剛才的話。
他不僅沒有見過這麼瘋的姑娘，還沒有見過這麼厚臉皮的姑娘。
“愣著做什麼？脫衣服，卸偽裝，避開那些人的追蹤。”
楚清辭摘掉帷帽，脫掉外面的衣服，裡面的衣服是一件橙色的，倒是也可以當作外衣穿。
崔亦錦也撕掉鬍子，摘掉假髮，脫掉外衣。
楚清辭看了看，用帕子擦拭著他的臉頰。
為了偽裝真實，她在他的臉上塗抹了令皮膚髮黑的粉末。她用崔亦錦腰間的水壺浸溼手帕，再擦乾淨他的臉。
追蹤他們的人越來越近，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楚清辭直接把他們的衣服往房頂上一拋，再往他懷裡一撲。
砰，崔亦錦被撲到牆面上，被她整個人壓住了。
楚清辭窩在他的懷裡，緊緊地摟著他。
崔亦錦：“……”
真是個瘋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