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擔心的。”鍾寧州淡道,“媳婦懷孕了,我沒什麼經驗,不知道應該準備些什麼。”
“嫂子懷孕了?”幾人震驚。
鍾寧州嘴角上揚:“嗯。前段時間我總覺得我媳婦對我有點冷淡,現在弄清楚了,那是因為我媳婦懷孕了,有點緊張。我這個當丈夫的真是失職,沒有及時發現這個問題。不過沒事,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她的。對了,以後廠裡的事情就交給你們負責了,我要早點回去陪媳婦。”
“廠長,你的嘴角都快壓不下去了,別裝了,知道你高興。”
“裝什麼?媳婦懷孕,我當然應該高興。”
從知道楚清辭懷孕的那天開始,鍾寧州每天準時接送母女倆,要是有出差的事情也交給手下的人去,他成了二十四孝好老公,隨時關注她的情況。
他沒有再休假,因為他向廠裡的人說清楚了,等他媳婦生產之後,他要留在家裡陪她半年,那半年就把廠裡的管理交給其他管理者。
幾個月後,楚清辭生下了龍鳳胎。
無論在哪個時代,龍鳳胎都是很稀罕的。
兩個小孩一出生,鍾寧州就去結紮了。用他的話說,他有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了,人生很圓滿,不想再讓他媳婦受罪了。
“爸爸,妹妹對我笑。”鍾夏戳了戳鍾寧的臉頰。“她肯定很喜歡我。”
鍾寧州把晾曬在院子裡的尿布收回來,檢查了兩個小奶娃的屁股狀態,對鍾夏說道:“那當然,小夏可是第一個抱小寧的人。”
“我會當個好姐姐,努力把一碗水端平的。我喜歡小寧,也喜歡小燁。”
“好。”鍾寧州摸了摸鐘夏的頭髮。
鍾夏已經是名小學生了,模樣長開,越來越精緻可愛。許多人都說她長得越來越像楚清辭,鍾寧州也這樣覺得。
楚清辭從外面走進來,說道:“我回來了。”
“誰給你打電話了?”
剛才學校那邊通知楚清辭,說是有人打電話找她。
楚清辭正在休產假,打算等孩子半歲之後再回去。如今她剛坐完月子,還沒有恢復工作。為了接電話,她專程趕到學校一趟。
“王金花。”楚清辭淡道,“她的錢花光了,想要讓我養她。”
“她和楊大山……”
“早離了。那個楊大山也沒有什麼好下場。他不是在外面找了個女人嗎?那女人卷著他的錢跑別的男人跑了,他什麼都沒有了。後來他又回去找王金花,你猜怎麼著?王金花已經交了個小男朋友,比我還小點。王金花的錢也被男人騙光了。兩人現在又搭夥過日子了,天天雞飛狗跳。”
“楊春妮呢?”
“楊春妮和那男人也離了。離婚之後,她去了廣東,一直沒有再回去。楊大山沒了工作,找了個臨時工。可是他氣不順,賺了錢就去賭,十賭九輸,那點錢還不夠他還賭債的。王金花受不了他了,打電話求我,說幫我帶小孩,也不知道她從哪裡聽說我剛生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