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 的男主蘇澤仰了仰頭:“當然有娘了。”
“你愛你娘嗎?”
“當然愛我娘了。”
“如果有人想要分開你和你娘,你願意嗎?”
“當然不願意……”蘇澤的話沒有說完,他身後的婦人掐了他一把,於是他吃痛地叫喚起來。“娘,你掐我做什麼?”
那婦人幹 笑道:“我哪有掐你,這不是不小心碰到你了嗎?”
說完,她對楚清辭 說道:“這孩子從小在書堂裡讀書,不常回來,上次回來連我這個娘都不認識了,實在是好笑。我有時候還在想,要是一年半載不回來,怕是要徹底忘記我是誰了。”
楚清辭輕笑:“你這個兒子讀了很多書?”
“讀了,夫子誇他是個神童,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呢!我是個粗人,沒什麼本事,要是像夫人這樣出身世家,又才華橫溢的話,這孩子肯定不得了。”
楚清辭看向蘇澤:“你娘說她不配當你娘,你說呢?”
“我娘就是我娘,哪有不配當我孃的?”蘇澤說道,“我只有這一個娘。”
楚清辭 輕嘆,說道:“真是孝順的好孩子。既然 你這麼孝順,一定要好好地留 在你孃的身邊,千萬不要胡亂跟別人走了。”
那婦人的臉色大變。
她緊張地看向坐在上位的公爹。
蘇族長的如意算盤沒有打響,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楚氏,孩子還小,分不清好壞,以後誰養的就隨了誰。你再想想,這孩子肯定不差的。”
“這孩子的確不錯,連夫子都說他是神童,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既然已經 長成了小樹,等他長成大樹的日子指日可待,所以你們也不要心急,而我也不與你們爭功了。反倒是這個孩子,我瞧著他這骨瘦如柴的樣子,實在是心疼。”
楚清辭說話時,身後的僕人已經把那個病殃殃的孩子帶走了。
“各位,請便吧,我就不送了。”
楚清辭走後,其他人湊了過來,說道:“族長,如果她選了澤哥兒,我們也就認了。誰讓澤哥兒是這一代裡最出色的孩子?可是她挑誰不好,挑了個病殃子,還是旁得不能再旁的旁支。現在怎麼辦?難不成讓一個旁支小子繼承爵位?”
“急什麼?”蘇族長冷冷地說道,“沒看見蘇鶴的身體不行嗎?就他那一年沒有好過幾日的身體,指不定什麼時候 就不行了。那女人的脾氣你們也見識了,要是我們逼得太狠,反而落人口實,而她也不會心甘情願地對待過繼的孩子。照 目前來看,暫時先這樣,等蘇鶴不行了, 我們再把孩子帶過來讓她挑選,她要是聰明,也就知道 怎麼挑了。現在先回去,不能逼得太狠,否則沒有任何好處。”
“只有這樣了。那個楚氏真不知道 怎麼想的,挑誰不好挑個最劣等的。那個蘇鶴算什麼東西?她娘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懷了這麼個野種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