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鍋裡有熱水,你去洗洗。”楚清辭 說道。
“你洗吧,我提點水去公用澡堂。”
“這麼晚了,那邊也關電了。”
“沒事,我洗得快。今天很累,你洗個熱水澡解解疲乏。”
楚清辭 洗了熱水澡,又順便洗了頭。趁著鍾寧州沒回來,她讓扶蘇幫她把頭髮烘乾了。
扶蘇:“……”
它現在只有家用電器的作用了?
楚清辭在裡屋躺下了。
鍾寧州回來時,見房間裡沒有楚清辭 的身影,再看裡屋的房門是關著的,便猜到她進裡面了。
“我可以進來嗎?”鍾寧州問。
楚清辭 坐起來,驚訝地看著門口方向,最終還是把燈拉開了。
“怎麼了?”
鍾寧州推門進來。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楚清辭 看見鍾寧州穿著背心,眼睛停留在他的胸膛。
果然如想象中的那樣非常有料。
不對,他平時在家裡從來不穿背心,每天像個老幹部一樣,連睡覺都是規規矩矩的,露得最多的就是手臂位置 。
今天這是怎麼了?
“你剛才受了驚嚇,我留下來陪你。”
楚清辭 :“……倒也不是很驚嚇。”
他是不是忘記那個猥瑣男是她制服的?
“我不放心,有的人當時沒事,之後會做噩夢。你放心,這炕很大,我就在旁邊佔個很小的位置 。你要是還不放心,我坐在這裡,不佔位置 。”
楚清辭 :“……也不用這樣。”
又不是沒有同床共枕過。
“你想睡就睡吧,這是你家,你想睡哪兒是你的自由。”
楚清辭 說著,躺了下來。
鍾寧州在楚清辭 的旁邊躺下來:“太晚了,睡吧!”
剛才說坐在那裡不佔位置 的人,現在就躺在她的旁邊,兩人只隔了一隻手掌的位置 。
男人心啊,真的不好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所以不猜了。
楚清辭 又是在鍾寧州的懷裡醒過來的。
這次更誇張,直接 窩在他的懷裡,嘴唇還對著他的胸膛位置 。
不是吧,她已經 飢渴到這個地步了嗎?
她慢慢地往回縮,想要退到安全位置,卻被鍾寧州摟了一下,整個人撲到鍾寧州的胸前,嘴唇還貼在了他的喉結處。
撲通!撲通!撲通!
“我的心跳這麼快嗎?”
楚清辭 按了按自己的胸口,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貼在鍾寧州的胸口聽著。只聽到兩聲砰砰,鍾寧州鬆開她,整個人坐了起來。
他的耳朵像是要燒起來了,又紅又燙。
“你醒了……”楚清辭 下床,“我去做飯。”
鍾寧州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
他懊惱地按住了額頭。
剛才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
可是,那心跳的聲音連自己都瞞不住,更何況別人了。
早飯做好後,鍾寧州把鍾夏接回來了。
鍾夏一回來,撲到楚清辭 的懷裡撒嬌:“媽媽,昨天晚上我沒有睡好,半夜醒來沒看見你,好想你啊,但是你說過了,不能給別人添麻煩,所以我沒有哭哦!”
“真能幹。我們小夏真是有禮貌 的好孩子。”楚清辭說道,“方嬸家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