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的身份很高貴?”厲衡端起酒壺給楚清辭倒了一杯,再為自己倒一杯。“你要嫁的男人不也是罪犯身份嗎?”
“厲衡!”厲泓語帶威脅,“小心禍從口出。”
“不想聽這些,那就管好你的女人。你們再不走,我只有讓我的人請你們滾開了。”厲衡拿出手裡的令牌。“將軍憐我一個軍師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單獨安排了兩個隨從保護我的安全。他們現在就在暗處,需要我把他們叫出來嗎?”
厲泓死盯著那塊令牌。
那塊代表著將軍府的令牌是他的目標,他還想著拿到它,再想辦法重獲權利。
可是,厲衡什麼也沒做就拿到它了。
厲衡……
自從離開京城,這個生活在臭水溝裡的庶子就開始失去控制了。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不喜歡被一個低賤的庶子壓在下面。
他一定要重獲權利。
王淑文的臉色也不好看。
自從知道楚清辭喜歡厲泓之後,她總是忍不住關注這個女人。
她太美了。
這樣的美麗對其他女人來說太危險了,所以看見她的時候,她忍不住過來找他們的麻煩。可是,真是低估她了,她完全不接自己的招。
“我定了一個廂房,這裡的人太臭了,小心影響你的食慾,我們現在就去廂房。”厲泓對王淑文說道。
“好。”王淑文說道,“的確有些臭。”
王淑文一轉身。
厲衡捏著一顆花生彈出去。
砰!厲泓的膝蓋一疼,身體朝前面撲去。
前面是王淑文。
厲泓直接壓在王淑文的身上。
“啊……”王淑文慘叫。
厲泓急忙起身,但是不等他爬起來,另一顆花生米又射了過去。
剛起身一半的厲泓再次撲下去。
砰的一聲,厲泓撞下去的聲音更響了,王淑文的慘叫聲更悽慘了。
楚清辭在旁邊似笑非笑地說道:“手無縛雞之力的軍師大人,還真是柔弱啊!”
“手腕疼,軍醫快給本軍師看看。”厲衡把手伸過去。
楚清辭拿起筷子一敲。
“嘶……”厲衡做痛苦狀,“軍醫真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