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玉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了包裹一刻也沒待就悄悄的走了。
既然是心愛女子的責任那就是他的責任,既然愛一個人就要為她剷除她的煩惱,他愛她愛到了骨子裡,他知道玉兒和其他幾個男子的情感糾葛,他不在乎這些,真正愛一個人就是要無條件去為對方奉獻,哪怕是付出生命也不會後悔。
他在上一次是死了,可是黃符沒滅他就不會滅,這一次復生好死不死復生在了閻母的藥人身體上,他本意是想附身在一個成年男子身上,可是……也不知道成年男人的身體是否是乾淨的……如果是不乾淨的他怕玉兒再嫌棄他。
他知道閻母隱藏在那裡,如果這一次可以成功殺了閻母為玉兒除掉心頭大患,他是不是就可以叫玉兒一句娘子了?。
他一定要得到玉兒的心,這是他這一次復生的目的。
王玉還不知道自己被一頭狼崽子盯上了,她連續打了兩個噴嚏後嘟囔道“誰罵我了?我又惹到誰了?阿嚏~。”
王玉著手開始準備晚飯,只是這一次她做好了飯卻遲遲等不來唸玉,王玉心裡猜測道“難道他生氣了?可他為什麼生氣呢?難道是因為她拒絕了他所以不來吃飯嗎?可是她和他真的不適合啊。”
她承認那一段時間剛開始被嵐瀾傷的不輕,那段時間每天心裡都很難過,那時候嵐瀾記得所有人卻不記得她,還用劍把她傷了,她真的不知道該不該在繼續愛他了。
王玉走到念玉的房門口但見房間裡的燈已經熄滅了,難道~他睡了?。王玉不想打擾他,她心想還是給他時間讓他冷靜冷靜吧,也許說不定他自己會想明白呢?。
黑夜裡一座荒廢已久的精神病院裡無燈自亮著綠幽幽的光,這座精神病院有七層高,念玉知道這裡的最頂端就是那閻母的所在。
他剛開始說讓玉兒等他七天,他怕七天太久會讓玉兒心生煩躁,雖然要在三天之內收割了閻母的人頭會有些難,但是一想到心愛女子的笑顏就是再難也不怕難了。
如果想要獨身闖進七層樓會非常困難不如……念玉拿起一把刀對準自己的身上就是兩刀,他將自己弄成殘破不堪的樣子,故意製造聲響吸引裡面的鬼僕出來,然後暈倒在大門口。
鬼僕果然中計,鬼僕是這所精神病院被人挖空了腦袋的鬼,他們生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大腦被一些喪心病狂的科學家挖空了腦袋,死後就成了沒有智商的低級鬼僕供人驅使。
兩個鬼僕七手八腳的將念玉拖了進去,念玉被放進了他熟悉的藥浴桶裡,隨後兩個鬼僕轉身就去七層報告閻母藥人被找到了的消息。
這時的閻母正看著手裡的一個玻璃彈珠,玻璃彈珠清晰的映出她帶著面具的臉龐,這枚玻璃彈珠曾經是那人小時候最喜歡玩的東西,對於這個孩子她是又愛又恨……愛的是他是她的兒子……恨的也是他為什麼要是她的兒子?。
一個魔種竟然孕育在她的體內,那是多麼大的奇恥大辱?她被強暴生下冥兒,她厭惡這個孩子,她的老公不體貼她,對蘭玉那個賤女人處處留有溫情。
一股極致厭煩的情緒在雨心的胸口裡蔓延,不愛她的男人那就死去好了,人生中的汙點那就抹去好了,再沒有人能夠阻止她誰也不可以……。
她的手逐漸用力,晶瑩剔透的玻璃珠被她單手捏成粉末。
兩個鬼僕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閻母早就發現他們了,“說罷又出什麼事了?”
“回稟閻母曾丟失的藥人被找到了,發現他的時候他全身已經佈滿了傷痕看起來傷勢很重”。
雨心的眉毛在面具後面一挑“那幫人救了他反而又準備殺了他?真是有意思!把他抬上來放我屋裡我要等他醒來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