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李靖在得知了燃燈古佛聯繫他之後。
猶豫再三,李靖取出了令牌,將自己的帥印,以及令牌都掛在了天王府中,然後駕雲直奔靈鷲山而去。
待到靈鷲山外,李靖拱手道:“老師,弟子李靖求見!”
須臾,燃燈古佛從山洞中歡天喜地的跑了出來,看到李靖,不由滿臉的堆笑,哈哈大笑道:“好徒兒,好徒兒,你終於來了,可真是讓為師好等啊,快走,我們去洞府中一敘……”
說著,燃燈古佛便拉著李靖往元覺洞中走去。
待到山洞中,二人各自坐定。
燃燈古佛極其的熱情,又是靈果,又是美酒的,取來了一堆,都放在了李靖的身旁。
李靖卻是不為所動,雙眸中滿是複雜之意,看著燃燈古佛,問道:“不知老師尋弟子前來,所為何事?”
燃燈古佛聽得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也罷,那為師就直說了!”
李靖心知肚明,向燃燈古佛拱手道:“還請老師明說!”
燃燈古佛臉上滿是笑意,笑吟吟的看著李靖,道:“李靖啊,你可是在天庭中重掌了兵權?玄天軍可否在你的控制當中?”
李靖猶豫一下,微微頷首。
燃燈古佛看的又是一喜,哈哈大笑道:“好徒兒,好徒兒,如此一來,你率領玄天軍,我們裡應外合,定然能殺截教一個措手不及,從而重新奪回天庭的控制權,哈哈哈……”
說到興奮之處,燃燈古佛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
若是能夠重新奪回天庭的控制權,那燃燈古佛在佛門當中絕對是立了大功,那麼他在佛門中的地位也將再一次得到鞏固。
而他也將成為佛門名副其實的第二號人物!
可就在這時,李靖卻是給燃燈古佛當頭澆了一頭冷水,“老師,請恕徒兒萬萬難從命!”
燃燈古佛臉上的笑容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尷尬,甚至是一絲的憤怒之意。
他雙眸灼灼的看著燃燈古佛,問道:“徒兒,你方才說什麼?”
李靖緩緩的起身,朝著燃燈古佛合十,道:“老師,徒弟說,反攻天庭的事情,徒弟萬萬難從命,還請老師見諒!”
燃燈古佛聽得眉頭大皺,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李靖,沉聲道:“哼,李靖,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李靖面色冷峻,看著燃燈古佛,卻是堅定道:“弟子當然知道在說什麼,弟子說,弟子萬萬不會脅從佛門反攻天庭的……”
“你……”
燃燈古佛聽得額頭青筋暴跳,臉皮劇烈的抽搐,一臉盛怒的看著李靖,咬牙切齒道:“混賬,李靖,你乃是佛門中人,如何不配合佛門反攻天庭大業?你莫非投了截教不成?”
李靖看著燃燈古佛,微微搖了搖頭,道:“老師,弟子並未投截教,但弟子卻是不能配合佛門反攻天庭,弟子在來的時候,已經掛印封金,辭去了天王的職位,還請老師見諒!”
“什麼?”
燃燈古佛聽得臉色劇變,一臉驚怒的看著李靖,紅著眼睛,怒吼道:“李靖,你……你怎生如此糊塗?你你你……你為何不跟為師商量一下,就辭去了天王之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