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大法師灰頭土臉,一臉苦逼的看著太上老子,苦澀道。
“那個……那個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了……”
太上老子訕笑道。
玄都大法師一臉苦逼的看著太上老子,苦澀道:“哎呀,老師,您總說是最後一次了,可是您……一直炸爐,弟子實在是受不了了,弟子……弟子要外出,另尋道場,嗚嗚嗚……”
“哼,你敢?”
太上老子吹鬍子瞪眼,怒道。
玄都大法師頓時腦袋耷拉了下來,一臉苦逼的看著太上老子。
太上老子轉身看向一片廢墟的八景宮,咧了咧嘴,小聲嘟囔道:“你要走了,誰來陪貧道承受著炸爐之苦……”
“老師,當您的弟子可真是苦啊……”
玄都大法師苦逼道。
太上老子額頭青筋暴跳,回頭怒視玄都大法師,咬牙切齒道:“賊船已上,你下不去了……”
玄都大法師滿臉的頹喪。
……
崑崙山,玉虛宮中。
元始天尊老臉劇烈的抽搐,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道祖,咧嘴道:“這……這李瀟的膽子也實在是太大了點,竟然……竟然又去拆紫霄宮的大門了,這……這廝真的有拆人大門的特殊癖好,這……希望老師這次能夠一刀剁了他,免除後患……”
……
媧皇宮,女媧娘娘高坐雲床上,美眸瞪得老大,像是見了鬼似的看著洪荒中提刀來回巡視的道祖,驚道:“這……這李瀟可真是瘋了,怎麼喜歡上拆人大門了?希望他此次能夠平安無事吧,他若有事,誰來給本宮解讀身上的造化符文啊……”
“哎,說起來,這事也真是羞愧,這……這本宮的屁股上,還有胸部,還有……私密地方也有符文,這……這怎麼辦?真是……真是羞死個人了,這……這可是若不解讀,本宮的修為怕是難以更進一步,這……真是頭疼啊……”
女媧娘娘糾結不已,俏臉沒來由的一紅。
一旁,金鳳仙子抬頭瞥了女媧娘娘一眼,暗道:“哎呀,女媧娘娘思春了……”
……
西方世界,須彌山金頂。
接引和準提二人對立盤坐。
準提道人看著接引道人,苦澀道:“師兄,這……這李瀟簡直是瘋了,竟然三番五次的去拆道祖他老人家的大門,這廝……這廝簡直是瘋了……”
接引道人也是驚得目瞪口呆,半晌回不過神來,呢喃道:“師弟啊,我們須彌山的大門被拆,不冤……”
“嗯,的確不冤,這廝連紫霄宮的大門都拆了好幾次了,更別提我們的大門了……”
準提道人老臉劇烈的抽搐,道。
……
金鰲島,碧遊宮。
通天教主正在修煉,突然看到提刀怒吼,滿洪荒找李瀟的道祖,不由驚得目瞪口呆,險些從雲床上栽落下去,氣的暴跳如雷,驚怒道:“逆徒,逆徒,你個混賬東西,你特麼的這是找死啊,三番五次的去拆老師的大門,招惹老師,你不想活了,別連累貧道啊,你個混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