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太上老子下意識的問道。
玄都大法師苦笑道:“外面人說我們首陽山也有毒,三天兩頭的炸爐,弟子看,是老師您有毒吧……”
太上老子的鬍子狠狠的抖了抖,沒好氣的瞪了玄都大法師一眼,訕笑道:“那個……那個外面胡說八道,不必理會,貧道這次只是失誤,失誤……”
“老師,您都失誤八百次了,再來幾次,弟子就受不了了……”
玄都大法師委屈的道。
“老師,師祖,弟子也受不了了……”
一旁,豬剛鬣也委屈的道。
青牛精哞的兩聲,表示自己也受不了了。
太上老子沒好氣的怒視人教這些個人,道:“受不了,也給貧道受著,哼,你要是有李瀟的一半的本事,貧道也不至於炸爐啊……”
“李瀟……”
玄都大法師苦逼不已。
豬剛鬣猶豫一下,向太上老子和玄都大法師二人施禮,拱手道:“師祖、老師,弟子……弟子便先回天庭了!”
“去吧!”
玄都大法師擺手道。
豬剛鬣急忙駕雲,逃也似的出了首陽山,一路駕雲前往天庭。
豬剛鬣乃是天庭的天蓬元帥,他在天庭中地位極高,乃是紫薇大帝手下的四大將之一,掌管天河八萬水師,位高權重,因此他在天庭是有府邸的。
在天庭中休養幾日,豬剛鬣便在天河開始訓練水師。
這貨吃著烤鴨,看著遠去的天河水師,心中美滋滋的,咧嘴道:“去他孃的首陽山,老子再也不想回去了,還是天庭爽,這小日子,嘿嘿……”
說著,豬剛鬣撕咬了一口鴨腿,滿嘴流油的咀嚼了起來。
“哎,有肉無酒,實在是……實在是難受啊……”
豬剛鬣苦笑道。
自從上次,豬剛鬣吃酒誤事,絕了天河之堤,玄都大法師盛怒之下,便讓豬剛鬣戒了酒。
因此,豬剛鬣也不敢反抗,只得幹吃肉。
就在這時,豬剛鬣的鼻子聳動,嗅了嗅,圓溜溜的小眼睛一亮,欣喜道:“酒?好香的酒……”
說著,豬剛鬣不自覺的起身,鼻子聳動,尋找酒的下落。
不多時,豬剛鬣在拐彎處,尋到了一罈美酒。
看到美酒,豬剛鬣圓溜溜的小眼睛頓時大亮,急忙伸出顫抖的手,將酒罈子抱了起來,打開酒蓋子,頓時精神大震,激動道:“這是……這是西王母的瓊漿玉液?奶奶的,要死了,要死了……”
豬剛鬣興奮不已。
要知道,瓊漿玉液乃是西王母獨有的仙酒,平日裡更是一罈難得,今日在這裡竟然見了一罈子,這叫豬剛鬣如何能不高興?
“誰的酒?”
豬剛鬣抱著酒罈子,向四周看了看,發現無人,不由眉頭大皺,狐疑道:“沒人?”
“怎麼回事?這難道是老師對我的考驗?”
豬剛鬣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