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懼留孫古佛和三大士也是看的頭皮發麻。
不同於燃燈古佛,他們可是被陷入九曲黃河大陣當中的,那種陷入九曲黃河大陣中的恐懼,他們到現在都感同身受。
燃燈古佛吞了口口水,看向懼留孫古佛和三大士,問道:“如之奈何?”
三大士和懼留孫古佛齊齊臉皮抖了抖,卻是都不說話了。
就連脾氣暴躁的普賢菩薩也不說話了。
他們也知道,此番前來救援天庭,名義上是救援,實則就是走個過場罷了。
讓他們為了一場沒有意義的戰鬥,而冒著生命危險闖陣,這是他們不願意的事情。
“咳咳咳……”
燃燈古佛乾咳一聲,看向懼留孫古佛,道:“懼留孫古佛,你精通土遁之術,不如你帶人前去闖陣,如何?”
靠!
那能一樣嗎?
老子當年就沒有逃出來,此時若是再闖陣,萬一再陷進去,怎麼辦?
懼留孫古佛可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答應燃燈古佛的提議,忙合十道:“古佛,貧僧前些日子修為到了緊要關頭,佛心不穩,以至於差點走火入魔,再加上之前與截教鬥了一場,此時身上還有傷,實在是不適合闖陣,還請古佛見諒!”
說的這麼暢快,跟真的似的……燃燈古佛心中腹誹,嘴角劇烈的抽搐,轉頭看向三大士。
普賢菩薩眉頭緊鎖,正要說話,文殊菩薩直接捂住了他的嘴,訕笑道:“那個古佛,我們近日修行,也出了些問題,實在不適合闖陣!”
懼留孫古佛撇了撇嘴,道:“這九曲黃河大陣變化莫測,實在是難以招架,怕是也只有燃燈古佛這樣的大高手,才能夠成功闖陣!”
“對對對,怕是隻有師叔才能夠闖陣!”
三大士也忙點頭道。
靠!
怎麼繞來繞去,將我給繞了進去?
燃燈古佛臉皮劇烈的抽搐,訕笑一聲,道:“那個……那個貧僧近日來也因為截教的事情,搞的焦頭爛額,實在是不適合闖陣!”
“這……這該怎麼辦?”
懼留孫古佛一臉鄙擬的看著燃燈古佛,撇嘴道。
三大士也是露出了鄙視的表情。
燃燈古佛老臉燥紅,訕訕而笑,轉頭看向一位身材高大的佛陀,道:“錦瀾佛,就由你帶人去闖陣吧!”
“古佛,這……”
錦瀾佛大驚失色,驚呼道。
燃燈古佛看著錦瀾佛,道:“錦瀾佛,你放心,你率先闖陣,我等隨後便到,此番若是能夠破了這九曲黃河大陣,算你頭功,貧僧回去便向佛祖為你請功,如何?”
“對對對,我等為你掠陣,錦瀾佛,你儘管去闖陣便是!”
懼留孫古佛也忙攛掇道。
文殊菩薩臉皮狠狠地抖了抖,訕笑道:“對,錦瀾佛,你儘管去闖陣便是,有我等在此,必保你無虞,這次破陣,算你頭功!”
“對對對,算你頭功!”
普賢菩薩也忙道。
觀音菩薩臉皮狠狠地抖了抖,張了張口,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