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只是不等他將話說完,一股浩瀚無比的法力轟來,直接將守將轟的連滾帶翻的向後跌去。
眾天兵天將人仰馬翻,亂成了一鍋粥。
流光斂去,露出了一道人影,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李瀟。
李瀟一臉不屑的看著一眾天兵天將,沉聲道:“哼,昊天怎麼找的都是些酒囊飯袋,呸……”
說著,李瀟徑直上前,採摘了南天門的神石,然後轉身,化作一道流光,向下界遁去了。
眾天兵天將唏噓不已。
“將軍,南天門守將真的是最危險的職業,嗚嗚嗚……”
天兵甲忙道。
天兵乙苦逼道:“將軍,這差事,我不幹了,走了……”
說著,天兵乙丟下盔甲和武器,化作一道流光,下界去了。
“特麼的,老子也不幹了,這差事是人乾的嗎?”
天兵丙也丟盔卸甲,下界去了。
“將軍……哎……”
天兵甲嘆了口氣,也下界去了。
“特麼的,這差事誰愛幹誰去幹,反正老子是不幹了,走了……”
守將心中的信念崩塌,轉身也下界去了。
本來,守將還以為昊天封他為南天門守將,是在提拔他,他對昊天那是一個感恩戴德,發誓要效忠昊天。
不曾想,這其中竟然有這般蹊蹺。
昊天也只不過是在利用他,因此他也沒必要誓死效忠昊天。
這已經是逃到下界的第七十多批天兵天將了。
“報,陛下,啟稟陛下,方才……方才李瀟上仙硬闖南天門,打傷了南天門的天兵天將,拆了南天門上的神石,一眾天兵天將都逃亡下界去了……”
一個天將急匆匆的來到太微殿中,向昊天稟告道。
昊天聽得一陣頭大,看向一旁的太白金星,道:“太白啊,你去……你去再忽悠一批……哦,不,是招募一批守衛南天門的天兵天將上來……”
“是,陛下!”
太白金星苦逼不已,只得應下這苦逼差事,下界忽悠人去了。
太白金星走後,昊天面色一沉,咬牙切齒道:“哼,這李瀟實在是欺人太甚,又來我天庭撒野,實在是可惡,可惡至極,朕與他勢不兩立,勢不兩立……”
就在這時,又一個天將走了進來,向昊天拱手道:“陛下,這……這外界有傳言,說是……”
“說什麼?”
昊天心情不好,沉聲問道。
天將拱手道:“那個……那個說是李瀟上仙有拆人門板的癖好,竟是將六聖的道場宮殿門板拆了個遍,甚至連他老師通天聖人的碧遊宮也沒有幸免……”
“這……拆門板癖好?這……這特麼的是什麼癖好?”
昊天聽得老臉劇烈的抽搐,無語至極。
同時,心中又升起一股深深地無力感。
李瀟這廝膽子也太大了些,竟然連六聖道場的門板都拆了,更何況是他的南天門?
“罷了,罷了,由他去吧,接著奏樂,接著舞……”
昊天心情煩悶,擺手道。
堂下頓時歌舞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