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廣忙向李瀟拱手道。
李瀟看著東海龍王,道:“龍王,貧道此來,乃是為了你的二弟西海龍王敖閏之事前來,你且將燭龍喚來……”
“敖閏?”
東海龍王敖廣狐疑,不敢多問,忙去讓人去歸墟大淵請燭龍去了。
須臾,燭龍前來,看到李瀟,慌忙拜道:“見過上仙,不知上仙突然駕臨我龍宮,找老龍有何事啊?”
李瀟深吸一口氣,將涇河龍王的事情說了一遍。
燭龍和敖廣聽得臉色劇變。
“哎,二弟糊塗,糊塗啊,怎能做出如此事情,哎……”
敖廣氣的只拍大腿,大叫道。
燭龍也是氣的渾身發抖,怒道:“哼,這敖閏可真是糊塗啊,哎,敖廣,敲響聚龍鍾,將他們喚來吧!”
“是,老祖!”
敖廣無奈,只得領命去了。
“噹噹噹……”
悠揚的鐘聲響起,響徹四海。
西海之中,自從涇河龍王的事情發生之後,西海龍王敖閏便心神不寧。
突然聽到聚龍鍾響起,敖閏聽得先是一愣,隨即苦笑道:“哎,該來的事情,總會是要來的,也罷……”
說著,敖閏起身,往東海而去。
須臾,四海龍王齊聚東海龍宮。
燭龍見到敖閏,怒道:“孽障,跪下!”
敖閏跪倒在地上。
敖順和敖欽則是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燭龍怒視敖閏,沉聲道:“哼,敖閏,你如何能做出勾結佛門這等事情來?”
“什麼?勾結佛門?”
敖順驚呼,轉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敖閏,驚道:“二哥,你怎能做出這等事情來?這這……你糊塗啊……”
敖欽也是急道:“是啊,二哥,你怎能做出如此糊塗的事情來啊!”
敖閏抬頭看向眾人,哂笑一聲,道:“老祖,三位兄弟,如今佛門勢大,就連天道也偏向於佛門這邊,佛門大昌,已經是大勢所趨,我們不能跟著李瀟上仙一條路走到黑啊,這……我這般做,也是為了給我龍族留一條生路啊……”
燭龍深吸一口氣,看著敖閏,怒道:“敖閏,你好生糊塗,縱使是佛門勢大,但如今一切未塵埃落定,你如何能勾結佛門?當年,我龍族陷入了何等困境,若非是李瀟上仙出手幫忙,我龍族哪有今日的輝煌?”
敖閏老臉劇烈的抽搐,苦笑道:“老祖,我知李瀟上仙對我佛門有恩,但恩情是恩情,生存又是另一道,豈可混於一談?”
燭龍看著敖閏,眉頭大皺,沉聲道:“敖閏啊,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李瀟則是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是坐在王座上,悠閒的看著這場鬧劇。
敖廣也是急道:“老祖,李瀟上仙,念及二弟只是初犯,要不……要不這次就算了……”
燭龍老臉狠狠的抖了抖,轉頭看了李瀟一眼,深吸一口氣,道:“不能,錯了便是錯了,這樣吧,免去敖閏西海龍王之職,囚禁於東海之內……”
說著,燭龍轉頭看向李瀟,問道:“上仙,您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