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似乎聽定光歡喜佛等人提起過李瀟此人,腦海中有些印象罷了。
“好,老衲記下你了,老衲定會去找你的!”
法海說完,轉身便要走。
“哼,貧道讓你走了嗎?”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傳來了李瀟的聲音。
法海眉頭大皺,轉頭怒視李瀟,咬牙切齒道:“哼,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你擾了貧道的清夢,自然得留下些東西!”
李瀟冷笑一聲,沉聲道。
說著,李瀟伸手一指,一道劍光飛出,直指法海。
法海避無可避,突然間,只覺耳朵一疼,鮮血如注噴湧而出,定睛一看,卻是自己的耳朵已然掉落在地上。
“啊……”
法海捂著耳朵,驚恐的大叫道:“你這妖孽,你竟敢傷老衲,你……你給老衲等著……”
說著,法海轉身,化作一道流光向遠處遁去了。
前世,李瀟也是看著法海和白蛇傳長大的,心中好歹也有些念想,因此李瀟並沒有斬盡殺絕。
若非如此,以李瀟的實力,怕是一千個,一萬個法海,也得死在這裡。
“多謝前輩相救!”
白素貞鬆了口氣,向李瀟拱手道。
李瀟看向白素貞,笑道:“你可是叫白素貞?”
小女孩白素貞看著李瀟,瞪大了眼睛,問道:“咦?前輩,你……你是怎麼知道的?你……”
李瀟輕笑道:“貧道與你的師傅是……故友,因此知曉你!”
“原來是家師舊友啊,原來如此,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白素貞看著李瀟,再次拜道。
李瀟看著白素貞,輕笑道:“貧道也有好些年沒有見你家師傅了,也罷,我們便去趟黎山,去看看你師傅!”
“好耶,好耶……”
白素貞大喜,歡笑道。
當即,白素貞領著李瀟,往黎山而去。
……
另一邊,法海丟了一隻耳朵,想憑藉著佛門的再生之術,再次長出耳朵。
不曾想,他的耳朵之上,竟是有恐怖的劍意阻隔,無論如何,法海這隻耳朵是再也長不出來了。
“可惡,實在是可惡……”
法海大怒,轉身出了洞府,駕雲直奔定光山而去。
待到定光山外,法海在金剛護法的帶領下,見到了歡喜佛。
此時,金箍佛和毗盧遮那佛也在定光山中。
三尊古佛正在一起論道。
“弟子法海見過師傅!”
法海看到歡喜佛,慌忙倒頭拜道。
歡喜佛見法海丟了一隻耳朵,不由眉頭大皺,問道:“法海,你這耳朵是怎麼回事?”
法海起身,看向歡喜佛,急道:“師傅,事情是這樣的,有一條小白蛇他去了弟子的洞府中,將你賜下的金丹給盜走了,弟子大怒,便去追那小白蛇,不曾想路上遇到了一個青衣道人,那道人著實可惡,貧道與他交手,不敵,被削去了一隻耳朵……”
“青衣道人?”
歡喜佛眉頭大皺,看著法海,沉聲道:“哼,是什麼膽大包天之徒,竟然敢傷我佛門弟子,法海,你且說來,那人姓甚名誰,道場在何處?為師替你出了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