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陽山下,玄都大法師從迷霧中走了出來,看著李瀟,笑道:“李瀟師弟,你終於來了,快請,快請!”
也許,玄都大法師和李瀟都是人族的原因,因此玄都大法師對李瀟格外的客氣。
李瀟咧嘴,道:“有勞師兄了!”
當即,二人往首陽山中走去。
剛上山,只見一人攔住了李瀟的去路,那人不是木公,又是何人?
木公一臉盛怒的看著李瀟,沉聲道:“哼,李瀟,你如何來我首陽山了?”
什麼叫你的首陽山……玄都大法師眉頭大皺。
李瀟看在眼裡,冷笑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木公,撇嘴道:“是大師伯請貧道來的,怎麼?幹你什麼事?”
木公冷笑一聲,不屑道:“你快得了吧,李瀟,你當你是誰,太上聖人如何會請你?”
李瀟笑眯眯的看著木公,道:“木公,貧道看你又是皮癢了,速速讓開,否則休怪貧道對你不客氣!”
木公挑了挑眉頭,冷笑一聲,伸手指著首陽山,怒視李瀟,沉聲喝道:“李瀟,你休要囂張,你看好了,此乃首陽山,非是你金鰲島,不是你能夠撒野的地方……”
“啪……”
話音剛落,李瀟一個大耳刮子便抽了上去。
可憐木公被抽的在原地轉了三百六十五位度,只是瞬間,老臉便腫了起來,烙印下一個赤紅色的巴掌印,顯得格外的顯眼。
木公一愣,隨即暴怒,咬牙切齒道:“混賬,李瀟,你敢動手打貧道,你……混賬,你……”
“啪……”
李瀟懶得跟他廢話,又是一個大耳刮子抽出,直接而將木公抽的又在原地反方向轉了三百六十五度。
木公的另一邊老臉頓時也腫了起來,老臉上印著一個鮮紅的手印子,整張臉成了一個豬頭,嘴角溢血,一臉驚怒的看著李瀟,怒道:“你……”
說著,木公手一翻,現出了一口仙劍,便要動手。
“木公,切莫動手!”
玄都大法師一看,急忙橫在李瀟和木公的中間,沉聲喝道。
說實在的,玄都大法師對這木公也早就厭煩了!
這廝雖然重生了,但卻沒有重生的樣子,還以為自己是當年的東王公,可以呼風喚雨,甚至有時候還指揮玄都大法師。
若不是顧及太上老子的面子,玄都大法師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木公這廝了。
李瀟冷笑一聲,一臉的不屑,看向玄都大法師,拱手道:“玄都師兄,既然首陽山不歡迎貧道,那貧道告辭便是!”
說著,李瀟轉身便要走。
“李瀟師弟,不要走……”
玄都大法師大急。
就在這時,身形一閃,出現一個老道。
太上老子攔住了李瀟的去路。
李瀟眼睛一亮,忙向太上老子拱手道:“大師伯!”
太上老子點頭,抬頭幽幽的看著木公,沉聲道:“木公道友,李瀟師侄乃是我首陽山的貴客,不得無禮!”
很顯然,在木公和九轉玄功跟前,太上老子選擇了後者。
而且從太上老子的語氣當中,能明顯看出,太上老子似乎也對木公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