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翹認出來了是蜉蝣草,接下來怎麼針對蜉蝣草來配解藥便是薛璵需要考慮的問題了,他一邊調配,一邊翻找芥子袋,葉翹則負責將丹藥煉出來。
兩人分工格外明確,薛璵覺得很神奇,很少能遇到與自己這麼合拍的親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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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閣內原本烏泱泱人滿為患,現如今走的一乾二淨,顯得異常冷清。
他們境界高,自認為能抵禦毒氣,因此也並未將其放在眼中。
但當葉翹將所有弟子帶走過後,一行人也不由開始互相猜忌,長明宗的丹修可不多,已知的丹修只有丹峰的峰主及其長老,一時間懷疑的眼神不斷在五長老與峰主的身上游離。
只是這場互相猜忌還未開始,便被一聲嘭的倒地聲打破了。
化神期的長老們幾乎一個個先後倒地不起。
唯一一個沒倒下的只有煉虛境界的趙長老,他他的心像被雷劈了一下,瞬間跌入了深淵,慌張的扶起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長老。
隨後抬起頭,“七長老?”
趙長老的聲音因驚訝而拔高,“是你?”
這一聲在整個藏書閣內迴盪著。
現場唯二沒有倒下的長老,除卻境界高的趙長老外,就只剩下那位極其乾瘦,看上去弱不禁風的七長老了。
七長老慢條斯理負手而立,譏誚般環視著所有人,一步步走了過來,合體期威壓傾斜,趙長老渾身都在發抖,“是我,你當如何?”
趙長老見一個個倒地不起的長老,他因為高境界的威壓同樣在不斷喘息,直至被強行按在地上,他暗自慶幸還好那群孩子不在。
他整個人被強行以一種屈辱的方式壓在地上下跪,抬頭,眼神格外銳利,透著幾分沉甸甸的冷意:“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不理解對方的目的何在。
“我們長明宗哪裡對不住你?”
“我可並非長明宗的人。”七長老低低咳了兩聲,勾著一抹笑弧,顯得有些詭異,“其實我沒打算這麼早便站出來的。”
本來以一顆丹藥就能解決掉藏書閣內的所有人的。
即便那個薛璵嗅覺再敏銳又能如何?
誰會信他?
一個親傳在長老面前並無太大的話語權,也沒人會相信他的話,將所有人放倒也只是時間問題。
問題是,那個叫葉翹的弟子!她竟然靠著耍無賴,捏著解藥的藉口,把人全部要走了!!
這一招打的他實在是猝不及防,本來只需要用一點藥就能將他們一網打盡,然而這下卻逼得他只能撕破臉站出來。
趙長老冷靜的開口,“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長明宗,眾所周知,五宗之內無論防禦還是其他方面,都是最弱的門派,門下親傳一個入魔,一個找不到道心,境界最高的那個整日神色懨懨的,剩下一個丹修,則追著雲鵲當舔狗。
可謂是最容易入手的了。
碧水宗其實也是不錯的選擇,只是碧水宗這個門派,丹修大宗,各宗各派都承過他們的情,一旦出問題恐怕會發生群起而攻之的情況,因此,那沒什麼名氣且低調的長明宗最適合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