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段橫刀想到因為損害長明宗建築設施會面臨鉅額賠償他便有些興致缺缺。
殺傷力大的靈器最好不要輕易嘗試,不然試試就逝世。
方之謠突然道:“可以試。”
他期待看著,“讓我見識見識吧。”
“含光鏟算是溫和的靈器。只要能承擔起長明宗長長的賬單就行。”楚行之嘖了兩聲,抱著胳膊,“但是葉翹,我再警告你一遍,那個暗書不是什麼好東西,。”
“如果執意選擇使用它,這個邪器甚至有半路反水的可能性。”
何況這個暗書本來就挺記恨葉翹。
本來就是偏邪性弔詭的邪器,問劍宗從始至終沒有拿它出來的意思,是他們不想嗎?
是不敢。
在問劍宗禁地放著宛如燙手的山芋,誰都不敢輕易去接手。
“賠錢?”方之謠愣了愣,理所當然:“沒關係,我有錢。”
他們來長明宗來過很多次,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個趙長老,簡直恐怖如斯。
在他們因為互相切磋而損害財務時,對方總是能每次出現在他們身後,精準掏出一張比他們命還長的賬單,讓他們賠錢。
比起財務的損失,方之謠更想看看鎮宗靈器的威力。
楚行之怪聲怪氣:“沒關係,我有錢~”
方之謠一愣:“你為什麼要學我說話?”
他本人稍微有些社恐,從不和楚行之這樣的社牛多做交談的,這種孤僻的天才都有自我的一套邏輯,方之謠很快就明白了,“哦。你在嫉妒我有錢。”
楚行之:“……”
三宗親傳齊聚一堂,葉翹把暗書收回到了領域內部,暗書再強也是屬於被人近身就廢。五把靈劍輪流教育都能把他打服氣。
“聊聊嗎?”
“恩。”秦淮也不廢話,單刀直入道,“前不久許多修士都在往魔族趕準備,我們是單獨行動還是跟著前輩們一起?”
說實話,秦淮更喜歡單獨行動,起碼他們是互相熟悉的,對彼此有一定的信任在裡面,和那些修真界前輩們行動,作為一群后輩,他們是被無視且只能聽從命令的,這對於秦淮這種喜歡發號施令的人來講略微有些不爽呢。
“我不跟大部隊走。”葉翹舉了舉手:“我準備去一趟魔族內部。”她得去把小太子那個笨龍救出來。
難為她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小太子了。
秦淮瞥了她一眼,譏笑:“你不去?幾乎所有正道修士都去了,你覺得以魔族對你的在意程度,你如果不在場,他們不會懷疑你又去搞什麼大事了嗎?”
她潛入一次還行,潛入兩次三次,看到葉翹身影消失不見,魔尊心再大也知道防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