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橫刀無語凝噎:“……”
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明明是掉妖獸肚子裡去了,別整得好像我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一樣。
葉翹拍拍手,繼續講,“上古戰場裡面,那群詭計多端的符修最煩人了。月清宗可是足足有四個符修啊,如果我們不聯手,那麼這場第一絕對是月清宗的,你們確定要眼睜睜看著第一被搶嗎?”
成風宗做夢都想拿第一,聽到葉翹的話,果不其然猶豫了片刻。
但想了想,段橫刀還是警惕極了:“我們憑什麼信你?”
葉翹發現這些人看自己就好像是什麼危險分子一樣,她攤手:“我們就一個符修,對你們第一寶座構不成什麼太大危險吧?”
“既然如此,聯手先解決月清宗這個勁敵不好嗎。”
這是實話,長明宗是除卻碧水宗以外最無害的宗門了,雖然上一場是被他們撿漏了一場,但第二場危險係數直線上升,就明玄一個符修也構不成太大威脅。
秘境中當然也有合作,至於對方願不願意,就要看你開出來的籌碼能不能讓對方心動了,而葉翹的話,顯然說動了成風宗兩人。
“那,合作愉快?”段橫刀猶豫片刻,主動開口。
葉翹:“合作愉快。”
既然談好了合作,下一步就是商量對策了。
她拿起手裡的地圖,攤開來給成風宗的二人看。
“這幾處都是妖獸巢穴,如果月清宗想拿第一,肯定是要往這幾個地方走的。”
“而如果我們接下來的速度足夠快的話,完全能在他們趕到之前,提前埋伏。”
葉翹指著地圖交接點的位置,“這兒是所有親傳們的必經路,月清宗熟知陣法,所以他們肯定會是第一個趕到。”
“屆時我們可以在這裡提前等著他們。”
聽著她滔滔不絕的話,段橫刀嘴角抽了抽:“……”陰還是你陰啊。
“這個葉翹!”場外的月清宗長老再也忍不住了,聽著兩夥人的計劃,他怒而拍桌而起,“不好好比賽天天想這些歪門邪道!!”
無恥之尤!
也不怪他反應這麼大,實在是之前從沒出現過這種戰術。
試問誰家的好人親傳天天搞這些陰謀詭計啊?!
“我倒覺得挺好的。”段譽聽著葉翹的計劃差點樂得栽在地上,他假惺惺道:“那群兔崽子,天驕當習慣了,但凡出門歷練遇到些詭計多端的邪修,根本不夠玩的。”
他義正言辭:“這樣不也挺好的嗎?讓葉翹鍛鍊鍛鍊他們的警惕性。”
而且,什麼叫歪門邪道?這明明是智取!
……
接下來又是葉翹一頓輸出,試圖讓兩個器修學會怎麼做埋伏用的陷阱。
“等等——”
“我們是正兒八經的器修,不是天天沒事做陷阱的老陰比。”段橫刀是真的忍不住了。
她知道器修是什麼嗎?煉器,鍛造法器,添加咒印的器修啊。
縱橫修真界數千年,誰家正經的器修會去琢磨著怎麼做陷阱,暗算別人啊?!
“但你們也可以成為老陰比。”葉翹見他這麼死板,忍不住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