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講,應該是雲鵲想要明月箭,從而告訴了魔族。”宋寒聲想通了這一點,月清宗的至寶,一箭下去陣法禁咒都恍如虛設,確實讓人眼熱。
果然還是低估了她的貪心程度,叛宗後這麼迫不及待對明月箭下手了嗎?
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呢。
“這種孽障。當初就不該留她!”
月清宗引狼入室,宗門底子都快被雲鵲給抖的什麼也不剩下了,這一點就足夠其他四宗狠狠嘲笑好久,只是比起這個,秦飯飯更加好奇的是,雲鵲應該沒有理會叛宗吧?
就算因為放入魔尊會被剝削掉親傳的身份,以及修為,但大不了從頭來過,入魔可是會被五宗直接下誅殺令的,日後就真的跟過街老鼠一樣的地步了。
“雲鵲為什麼會叛變?”秦飯飯覺得月清宗也挺護犢子的,沒道理是因為宗門待遇不行叛宗的。
雲痕語氣沉沉,“這我怎麼會清楚。”
絕對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才導致雲鵲叛宗的,雲痕瘋狂回想,到底是哪裡不對勁,氣氛變得凝重,突然,宋寒聲想起來了雲鵲畫符時的場面,他莫名捕捉到點不尋常的味道。
“師父。”他看向雲痕,“當初雲鵲,如果沒記錯,我聽內門的師弟們講過,她靈根受損?”
宋寒聲以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典型,從不出主峰,對雲鵲瞭解也是隻言片語間,但這個小師妹因為靈根天賦被吹的太高,導致宋寒聲不免也提到過關於雲鵲的傳聞。
雲痕點點頭,雲鵲是個天才,這一點還是毋庸置疑的,雲痕陰沉著臉色,“但一直有傷,且找不到原因,無法治癒。只能靠丹藥控制。”
“後來她從外面歷練,回來一趟後,靈根上的傷便好了。”
雲痕以為她是找到了機緣,雲鵲又對此不想多談,他便順著小徒弟的意思,三言兩語解釋了幾句便給蓋過去了。
謝初雪眼神微微變幻了下。
他鄙夷看了一眼雲痕,“你們月清宗沒有禁術嗎?符修聚集地,禁地裡面,敢說沒有禁術?”
調換靈根是禁術,且一旦成功,被換的那個人,只怕也活不下去了。
死無對證,他們拿什麼懷疑?
雲痕瞳仁猛地一顫,驚疑不定望著謝初雪。
月清宗確實有這種禁術,雲痕曾經也動過惻隱之心,但最後沒下得去手。
謝初雪回他了個意味不明的表情。
對於幾人的猜測,親傳們眼睛微微睜大了片刻,淼淼驚呼,“所以說她怕事情敗露,會被殺,才跑掉的嗎?”
一行人猜得八九不離十,那麼對於雲鵲的處置絕對不能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