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分散開站。”
葉清寒冷聲道:“蘇濁,祝憂,你們倆去確定他們偷襲的位置。”
“今天就解決掉他們。”
兩人對視一眼,放出神識開始尋找那些丹修的位置。
為什麼是丹修?當然是因為丹修好欺負。
祝憂在看到對方時,一劍毫不留情朝她刺了過去,思妙言後退半步,下意識想跑。
然而看了一眼天色,又想起來了 葉翹說要拖時間,她咬了咬牙,半路折身,拿出丹爐砸了過去。
祝憂反應不及差點被砸個正著。
不止是思妙言,其他幾個丹修也紛紛效仿,但凡想要靠近的,都被那個大丹爐給逼退了。
他媽的。
這些丹修到底跟葉翹學了什麼東西?
葉翹蹲在樹上看到這一幕,毫不猶豫兩張迷霧符丟了下去,一瞬間大片的霧氣漫開,整個秘境陷入了煙霧繚繞的狀態中。
她最喜歡渾水摸魚了。
水越渾,越容易出事。
“那一團煙霧又是什麼啊?她到底從哪裡弄來的這種東西?”段橫刀想哭。
但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他著急忙慌將法器打開,將自己宗給籠罩在內。
符修們有金剛符,可以勉強擋下,苦逼的只有那幾個劍修,在一片大霧中分不清敵我,還要面對時不時飛出來的箭矢、符籙,以及炸彈。
他們一開始還能保持理智,有條不紊打落那些飛行物,可越到後面越亂。
因為到後面葉翹那個缺德的玩意兒,竟然連箭矢都不放了,帶領一群丹修直接丟石頭砸他們。
“草。”楚行之道:“她有病吧。”
葉翹這種虛虛實實的策略效果顯而易見,他們也不知道下一秒丟過來的會是什麼東西,只能拼命阻擋打落,重複這些動作。
可一群劍修對著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揮劍訣,還如臨大敵的模樣簡直太奇怪了。
這種方式不僅浪費靈氣,還浪費體力。
葉翹這波消耗戰打的可謂是成功的很,符修的符籙被炸沒了好幾張,器修也是如此,法器被毀了不少。
在所有人亂了陣腳的那一刻,葉翹振臂一呼:“兄弟們,復仇的時候來了。”
“打他們。”
薛璵手裡的山河圖展開,反應快的後撤避開了山河圖範圍,反應慢的則瞬間拉進去了兩個。
葉翹兩張符籙在霧氣的掩飾下,朝著楚行之貼了過去。
因為剛才被石頭砸過來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楚行之以為只是塊石頭就沒在意,下一秒定身符穩穩貼在他的身上。
這種符籙只能維持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