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聲:“……”
葉翹賤嗖嗖的話語,並未得到宋寒聲的承諾。
而她也沒時間犯賤了, 全部修士幾乎朝她集火攻擊,她手中不斷變換,各樣法器和符籙都快掄冒煙了。
幾個符修們替她打掩護打的也是有些逐漸手忙腳亂,宋寒聲芥子袋裡面符籙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耗光。
“妖王們到底還來不來了?”
“快了快了。再拖延一會兒時間。”
宋寒聲扭頭,手裡甩了道金色符籙,蓮花印記閃過隱於符面之上,身後爆炸般連番下來的劍氣交疊被一紙符籙抵消,盪開的餘波無數人步子後退。
一紙符籙定風波。
“……”
“天品符籙。”一女人不禁愕然:“他到底什麼身份?”
讓他們震驚的不止是天品符籙,而是明顯這群人手裡貌似都握著幾張天品符,一個個有恃無恐的。
“都說了這必定是群家族出來的。殺了他們,不然等他們出去,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你們這群小鬼,看來你們是想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沐老眼見商議不成,神色逐漸有些陰戾。
血紅色的靈劍彷彿劍尖往下順著滴血,葉翹扭過頭,一劍朝他們驟然逼近,入目地劍氣紅的刺目。
另一道清絕的劍氣緊跟著側面劈來,秦淮握劍,神色冰冷,“老東西,你入魔了?”
“……”葉翹差點被嗆到,這秦淮還怪沒素質的。
“自然是沒有,你這個小鬼不要含血噴人。”沐老也被這劍氣一震,隨後不慌不忙回應。
“就算沒入魔,你這老東西也不是好人。”秦淮劍橫在身前,似笑非笑。
沐老手裡握著的是一把靈劍,血紅色的劍,一看便是沾染了不少血腥氣。
“別和他嘮嗑了。”葉翹拍了拍秦淮,“我來和他較量。”
秦淮見狀盯了她幾秒,看出來了葉翹另有打算,他乾脆將舞臺讓了出來:“行行行。”
葉翹讓秦淮下場自己來和這個老頭對峙,自然不是因為她能對付得了這個老東西,不見君落在身前,劍順勢變成棍子。
沐老見識過秦淮的劍法,知道這個男人不好對付,換成個年紀十幾歲的女修,他下意識便將人看輕了。
兩人過了沒幾招,這女修明顯劍法比那男人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兒,沐老大致將她底細摸的差不多後,反手一劍擊中她肩部,沒有半點留手,凜冽的掌風被她身上的法器抵擋,不然一招就能將葉翹打的半死。
沒把人一口氣打死,沐老一把握住這根棍子,眼神凜冽,殺戮劍?
他的靈劍便是殺戮劍,沒想到這個女修年紀輕輕殺心竟然這麼重。
沐老乘勝追擊再度冷冷揮出劍風。
這老頭下手是真的陰毒,葉翹就地一滾,一道劍鋒撞了上去,肩胛骨險些被捅個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