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了!
葉翹當初看到這段劇情的時候完全裂開了。
他境界絕對不低,煉虛後期,即便打不過他們,但也能攔住他們。
然而一個自毀道心,找不到自己的劍意的劍修,根本擋不住一群怒火中燒大能們的狂轟濫炸。
在劍被折斷粉碎的那一刻,少年愣怔片刻,輕聲:“我不會讓你們過去的。”
最終那少年劍修,為了保護雲鵲,最終抱劍而眠,死的格外輕飄飄。
葉翹:“……”
笑死,那些大人物為了情情愛愛攪得修真界雞犬不寧關他們這些小人物什麼事?
葉翹往後靠,支著一根凳子腿,搖搖晃晃的陷入思考。
但凡給她個機會渡劫,別說早就死在她手中一次的妖皇。魔尊都能殺給他們看。
而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她能順利幹掉雲鵲,通過這次試煉的基礎上。
為此,她必須確保有人拖住雲鵲的那群護花使者。
葉翹沒有多加思考,便很快找了三個合適的人選,葉清寒、大師兄,以及秦淮。
人選必然得是正道弟子,他們三觀起碼還算正,也會為了修真界的安寧做出奉獻,只是原著當中葉清寒並不曾參與,等他來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也只有這三人,能擋得住雲鵲那恐怖如斯的後宮團。
……大師兄挺好說話的。求他幫忙不難。
重點是,她得想個辦法,把其他兩個給約出來。
而且要以大師兄的名義,以她的名義肯定是不成的,畢竟在這個世界那兩個天之驕子的眼裡,自己現如今啥也不是。
當務之急,還要將能用的符籙,丹藥準備好,順帶抓緊時間修煉,試試看在有限的時間內,能不能突破煉虛。
*
“她就一直一個人待著?”
葉翹一連將自己關了整整一個月時間,除卻吃飯外她幾乎很少出房間門,謝初雪迷惑,搞不懂她一個人在房間不知道搞什麼鬼。
“是啊。”沐重晞眉眼比往日輕快幾分,彎了彎唇角,“不知道她在裡面幹嘛,但感覺挺認真的。”
“呵呵。”謝初雪皮笑肉不笑。
葉翹這一個月內,時不時薅一下丹峰那邊的藥田,把峰主氣的暴跳如雷,質問他從哪裡來找來的禍害,鬧得宗門雞犬不寧。
同時,她還進了他的主峰,把能薅的天品符籙全薅進她芥子袋了。
謝初雪微笑:“……”
天品符籙被她一掃而空,他便只能被迫連夜挑燈勤奮畫符。
帶孩子好累啊!謝初雪不由仰頭長嘆,雙目無神,低低呢喃:“以前我記得明玄和薛璵沒那麼叛逆的啊。”
沐重晞嘴角微扯。
心說。他們一旦叛逆就要被你抓著炭烤,他們敢叛逆嗎。
年少時期唯一一次叛逆,還是他們幾個受不了宗門太窮計劃著一起跑,被秦飯飯一路狂奔御劍逮回來後,吃了長老的一頓竹筍炒肉後,三人徹底自閉,從此再也不敢跑了。
小師妹算是來對時候了,這個時候的長明宗紀律最鬆散,親傳弟子都湊不齊,謝初雪完全將她當熊孩子哄,基本上要什麼給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