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問:“那你們五宗的第一呢?讓他趕來救個場不行嗎?”
親傳本身的境界遠超其他人,一個金丹後期甚至有可能與元嬰期打的有來有回,他們越境界打都毫無壓力。
因此她希望葉翹能趕快搖人過來幫忙。
見葉翹遲遲不回答自己,另一個男人心中有點不祥的預感:“你別告訴我,你在五宗的人緣太差了,哪個親傳你都不熟?”
在葉翹可恥的沉默後,他心都涼了,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糟糕到被其他親傳集體排斥的程度嗎???
“我就是五宗的第一啊。”葉翹沉默了稍稍一下,無辜攤手:“求人倒不如求我快一點。”
他們感到幾分荒唐。
“因為五宗就剩下你一個親傳了?所以你成為了第一?”
“……”扎心了啊喂。她分明是貨真價實的。
葉翹沒再和他們扯,迅速翻開暗書,將手劃破一點血,暗搓搓不滿的暗書沒想到她會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放開自己,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控制身邊所有人將葉翹解決掉。
但她割破了手中,香甜的血液讓暗書顧不上背叛她了,她太香了。
它瘋狂吸溜口水,像狗一樣搖尾乞憐,“葉翹。”
葉翹舉高了手指,“幫我攔住它們。”指向狂奔來的妖獸。
她不清楚自爆的威力,但就衝不久前那股讓人心悸的動靜就知道很難抵擋的住。
因此這次行動,缺暗書不可。
“先給我喝點葉翹。”它飛到她身前想去吸食,暗書有預感葉翹的血能讓它快速恢復實力。
結果葉翹下一秒用食指壓住傷口,將血堵住了。
“你這個可惡的臭小鬼。”暗書生氣的嚷嚷著,連血都捨不得給他喝,想讓他認主,做夢!
“我是問劍宗的靈器,你憑什麼敢帶走我!!”
帶走他就算了,還不給他吸血,可惡的臭小鬼。
葉翹賤兮兮:“可是問劍宗不要你咯。”
問劍宗完全當它是燙手的山芋,禁地根本不敢放人隨意進入,它還真拿自己當塊寶了。
葉翹和暗書你一句我一句,似乎都遺忘了狂奔而來的妖獸,幾個還算靠譜的前輩見此對望一眼,已經不指望這個親傳能做什麼了。
沒辦法了,他們上唄。
現場的修士也是修真界少有的高手,境界化神初期到煉虛後期不等,對付妖獸完全沒什麼壓力。
棘手的是那些一靠近便自爆的妖獸,讓他們對付起來格外吃力。
有前輩們分擔壓力,葉翹騎著肯德基不再回頭,朝妖皇的位置再次俯衝而去,鳳凰背上的小太子朝身後窮追不捨的妖獸們嗷嗚了一聲。
“……”
顯然。效果不大。
肯德基:“別丟人現眼了。你嗷的我都替你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