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猜了。”祝憂擰眉,也想不通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她擺了擺手:“等她金丹期不就都有數了。你們猜來猜去有什麼用。”
……
等到一群圍觀的長老們走後,葉翹摸了摸腰間的靈器,她突破兩境後識海寬了一倍不止,更重要的是——
“你們看。”
她手裡純黑色的棍子上面刻有紋路,鎏金小字刻了不見君三個字。
如果不是小師叔說這是一把劍,那他們還真從沒見過如此怪異的靈器。
而伴隨著葉翹突破,它確實是發生了變化,看來謝初雪說的確實沒錯,靈器真的會跟隨主人而產生變化。
“之前還像是棍子,現在有點像是某種奇奇怪怪的法杖了誒。”棍子上面雕刻的花紋很獨特,細看還挺漂亮。
沐重晞托腮,指了指奪筍下面刻著的名字,“寓意是此後思君,念君,不見君?這種溫雅劍名也能和你搭邊?還是奪筍好聽。一聽就不正經。”
葉翹將他腦袋按在桌子上。
“個人賽,小師妹還是努力進前十吧。”周行雲淡淡發話了,“雖然一劍不擇二主,可你這個東西,很邪門。”
他像是攛掇丈夫出軌的小三,葉翹敏銳察覺到奪筍動了一下。
葉翹摟住自己的奪筍:“算了吧,劍窟這麼多劍修在,肯定沒劍看上我。”她對奪筍還是挺滿意的。
周行雲:“不一定。”
“進去看看才知道。”葉翹會的法器並不固定,也就意味著,她或許也能會使用其他各式各樣的法器。
棍子是一種,到底不能當劍用。
如果可以,前十要拿下,劍窟也要進。
這麼一想,周行雲回想到她那生澀的劍法,幽幽嘆了口氣,“小師妹。”
“你是不是沒見過其他親傳劍法?”
根本不像是劍修,像是哪家半路出家來的,做什麼都是現學的。
葉翹梗了梗,認命點頭:“是的。只見過問劍宗的。”
“哦。”沐重晞將臉壓桌子上,反應迅速:“你只見過問劍宗的,就已經可以和楚行之五五開?”
“那倒不至於。”五五開太誇張,葉翹撓頭,“我當時只是,耍了一點點小聰明。”
誰讓楚行之那叼毛輕敵呢?
“楚行之那時候的劍法只是最基礎的。”周行雲:“劍修大比不止有他們。”
葉翹會的太單調,長明宗劍訣分為六式,而她和沐重晞只會前兩式,雖然也不差了,可想進前十,遠遠不夠。
“葉清寒也不止那點本事。”周行雲壓了壓她腦袋上有些凌亂的呆毛,聲音淡淡,“繼續努努力,小師妹。”
葉翹也看出來了,葉清寒作為龍傲天男主當時打的時候壓根沒將她放在眼裡過。
但她接觸劍術總歸接觸才半年,一下子超越那群親傳也不現實。
“這樣。”周行雲氣質一如既往的喪,他唇角微垂,將斷塵丟給葉翹,然後示意沐重晞拿出朝夕劍,“我給你們演示下。”
蕪湖。
那感情好。
沐重晞摸了摸下巴:“這麼短時間能記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