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竟然是個白嫖怪。
“你餓不餓?”葉翹注意到了他們的無語,又換了個話題。
他們不吱聲,靜靜看著葉翹,想看她還能說出什麼鬼話,葉翹從芥子袋找出來兩個饅頭,丟了一下過去,還真能穿透鏡子。
或者說只是鏡子的主人想吃,鏡子才被打開縫隙,女魔抓住她丟來的饅頭,微微愣了許久,嘴角狠狠一抽。
她還真裝了饅頭?
還不只有一個?
葉翹挺善於觀察的,不管是烤溟魚還是畫大餅,她都注意到了兩個魔修聽到後的不自然。
魔族那種鬼地方連正常的食物都沒有,本土食物基本都被魔氣浸透,難吃的一批。
除非找代購,但特麼這可是修真界哪裡來的代購。
魔族普遍都在自己的地盤,境界低的魔尊不管,像他們這樣的境界高的魔修需要與魔尊報備。
他們出任務也不允許閒逛,因此這一個饅頭讓她無意識攥緊,“你什麼意思?”
這叫什麼?饅頭的誘惑?
將想躍躍欲試戳死他們的不見君往後若無其事一掩,她望著他們,一臉為你們好的表情,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你們確定不換個老闆嗎?他不僅白嫖你們還讓你們吃這麼難吃的東西,簡直其心可誅啊。”
越清安唇角彎了彎,也加入了勸說大軍,“畢竟你們如果執意關起我們倆,最後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投敵還能活下去。”
這個蓬萊弟子,算卦向來是準的,她氣惱的將饅頭捏扁了,“為了我們魔族的未來,無所謂。”
死亡她並不畏懼。
“但你連正常的飯都沒吃過就死了。未免太可憐了。”越清安性格是有些天然直的,偶爾開口就能噎死人。
也就是這份不加掩飾的實話,讓他們覺得扎心。
就算魔族再怎麼糟糕都是他們能稱之為家的地方,簡單來講過不去心裡面那道坎,這和背叛自己的家有什麼區別?
葉翹看出來了他們的遲疑,只要猶豫那就說明還能繼續聊,她繼續說,“孟流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女魔緊盯著她,不明白這個親傳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點頭,聲音冷靜:“聽說過。”
那是魔族為數不多,不靠任何汲取修士修為,在二十幾歲時達到元嬰巔峰的天才。
其他魔族修為靠不擇手段的殺人,只有孟流是正兒八經的純天才。
說實在的,孟流若是不逃,按照天賦而言,他極有可能是魔尊的繼承人。
他的叛逃可想而知魔尊的憤怒。
葉翹撞上他們晦澀的目光,突然一笑:“連你們少主都無法忍受的叛逃了,其實你們頂多算是被推出來送死的工具人而已,一個工具人的背叛需要什麼愧疚心?孟流作為少主還沒愧疚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