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換個武器時,宋寒聲抬了抬下巴,在玉簡內問她:“葉翹,你的筆呢?”
葉翹沒有忤逆他,將芥子袋中的狼毫筆拿了出來,“在這兒。”
宋寒聲:“隔空畫符會嗎?”
葉翹正尋找趁手武器時,注意力被扯了回來,“怎麼畫?”
長明宗沒有這種畫法,宋寒聲道,“虛空畫就可以。”
葉翹聞言按照宋寒聲說的將神識集中在筆尖,果然漫開一點點藍色的光,這種畫法有人一次就能成功,有人十幾次都不見得能成。
宋寒聲幼時嘗試過,後來發現費神識,便果斷拋棄了這個。
“能用來攻擊嗎?”葉翹飛快掠過自己記住的符籙準備實驗一下。
宋寒聲回答:“可以。這個可以當做符修自保的一種手段,不過在符籙足夠的情況下,用不到隔空畫符。”
他就從沒用過這種畫法,反正月清宗從不缺符籙。
對他而言這樣畫不僅浪費時間,還浪費神識靈氣,但這兩點對葉翹沒有任何影響。
她抓住筆,淡藍色符印在空中結成,點下去那一刻符印成型,像是蓮花初綻,收尾的瞬間,花瓣尖銳穩穩打進他身體內。
魔族被刺到後臉色發紅,旋飛的花瓣打入體內的瞬間整個經脈膨脹開的疼痛席捲,一來一回根本應付不過來她層出不窮的手段。
精彩啊。宋寒聲眼睛微微發亮,忍不住在心底讚歎了一聲。
“喂。”楚行之用胳膊碰了碰宋寒聲,“那蓮花是你們的標識吧。”
宋寒聲頓了頓點頭,“嗯。”
水蓮是月清宗符籙的標識,宗服下繡著的圖案,淡藍色栩栩如生的蓮花。
楚行之饒有興致問自家小師妹,“那我們宗的標識是祥雲誒。你們說她能甩出來嗎?”
每個宗服下面繡的圖案都不同,譬如問劍宗的銀色祥雲,長明宗紅色下襬淺金色絲線勾勒出的仙鶴,熱烈又奪人眼球。
“誰知道呢。”祝憂扯了扯唇角,不懂楚行之這個憨憨到底什麼心態,葉翹要是真甩出來,那他們問劍宗臉面要不要了?
最後葉翹選擇用清風訣了結男人。
清風訣第二式。
無形的風刃在那一刻抵達割斷他喉管,一劍幾乎將人頭顱斬斷,葉翹反手又是三張極品符籙轟下去,確保他死的透透的。
“漂亮!”玉簡內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