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與她同時動手,碰撞之間巨大的威力相抵消,他被打的後退了兩步,下意識蹙緊了眉心。
該死的龍族體術。
借力打力的情況下,他被反彈了一招,險些沒能站穩。
葉翹同樣感到驚訝。
這個神子竟然體術這麼高?
她遇到過的修士,多半都是群體術廢物。
這是第一個能與自己有來有回的。
佛修們同一時間默契圍住了她,形成一種圍堵的陣仗,被困到中間的葉翹忍不住嘴貧地問了慕瀝一句:“小愛。我這算是被眾星拱月了嗎?”
OK了啊,她也算是體驗一把萬人迷的感覺了。
慕瀝:“算甕中捉鱉。”
那白袍神子瞥見她漫不經心的神色,唇角笑容溫涼。
反手拋出那朵金色的蓮花,花瓣飛旋招招致命,這花瓣躲是能躲,可讓葉翹震驚的是,它會轉彎,除非碰到物體,否則會一直追蹤自己,直至打中為止。
葉翹身上符籙被撞碎不少,被逼的只能不斷啟動乖離鎖帶自己逃離。
她暗暗叫苦。
本想拿鬼王塔壓他們,塔內其中一個規則便是不準動用靈氣。
而她的體術,可以很自信的說,很強。
但看到這神子完全不弱於自己的體術後,葉翹果斷捨棄了鬼王塔,真進鬼王塔,被群毆的或許就是自己了。
誰會想到一群信佛的神棍竟然會擅長體術。
“雲鵲你殺的嗎?” 青年神色陰翳,直勾勾看著自己。
短短六個字,從他喉中滾出,眼底泛著逼仄的殺意。
葉翹果斷壓住領域裡面想出鞘的劍,一笑,不斷藉助踏清風與乖離鎖躲避那些花瓣,聲音壓低:“幹嘛?想找我復仇嗎?你確定要這樣和我浪費時間?”
秘境裡面大家都是金丹,和自己對剛,對他可沒半點的好處。
葉翹覺得他這此行,對付自己只是其一,應該是還有重要的其他目的。
不怪她小瞧雲鵲魅力,只是修真界向來是實力利益至上,很少看到會為愛慕者這般拼命的。
沒錯,說的就是妖皇那些人。
他們全部都只是假裝愛了雲鵲一下。
神子臉色陰沉,向來柔和精緻的臉此時冷的可怕。
正當她頭腦風暴,試圖分析出來他此行目的時,那神子竟然破天荒再度開口了,他高高在上望著被功德金蓮追的團團轉的葉翹,唇角勾起一抹諷刺地輕笑,“憑你區區一個宗門親傳,怎麼敢動小鵲的?”
葉翹:“……”
什麼叫區區一個宗門親傳?
這話她就不樂意聽了,當即揚了揚眉梢:“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神子面無表情,稍稍一頓,話音徹底轉冷,“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