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比一個押的高。
本來五宗裡面是沒什麼人押長明宗的,但經過剛才秘境的洗禮,他們忍不住思考,是不是也該跟著押長明宗點靈石?
“ 再看看吧,我還是看好問劍宗?”
“那你們慢慢看,我先去押長明宗,過幾天賭局就要結束了。”
“……”
周圍的議論聲斷不絕耳,雲痕猛地站起來,心頭湧上幾分微慍,準備等沒人的時候找葉翹聊一聊。
考慮到這個徒弟在大比上的表現,雲痕覺得只要她乖乖回宗,自己也不是不能原諒她的過錯。
不知道雲痕那個煞筆在想什麼的葉翹趁著沒人注意自己,一溜煙跑回院子睡覺去了。
秦飯飯在他們出來後,剛想找幾個徒弟們聊聊,結果發現最大的功臣早就跑沒影了。
“葉翹那丫頭呢?”他疑惑。
沐重晞比較瞭解她:“睡覺去了吧?她也挺累的。”
折騰了這麼久。
……
五宗弟子各自打道回府後,宋寒聲劈頭蓋臉對著雲鵲就是一頓罵,“你是不是瘋了?跟著問劍宗的人走?我們是敵對宗門懂不懂?但凡葉清寒下得去手,你第一個就被淘汰。”
雲鵲被訓的有些不知所措,“……對不起。”
“下一場是遠古戰場。”他冷聲道:“不許再跟著問劍宗的人了,聽到沒?”
遠古戰場各種上古陣法遍佈,完全就是符修們的天下,第一場雖然丟人了些,但第二場絕對能找回面子。
且問劍宗沒有符修,他們絕對會來找自己合作的。
宋寒聲只希望這個師妹不要舔著臉往葉清寒那邊湊。
雲鵲水眸微垂,有些委屈地嗯了一聲,除了長明宗那幾人以外,還是頭一次有男人對她不假辭色。
宋寒聲語氣緩了緩,狀若不經意地提了句,“那個葉翹,以前在咱們月清宗,有這麼不要臉的嗎?”
如果他們宗以前真有葉翹這號人,以她搞事情的能力來看,沒道理宋寒聲到現在才知道她。
雲鵲茫然搖頭。
葉翹在她印象中就是沉默寡言,誰知道她下個山怎麼還進化了。
……
五宗親傳目前全部住在了問劍宗給安排的院子裡面,大概是怕他們打架,沒讓他們混住,而是一宗一個院子。
葉翹睡得迷迷糊糊,被段譽長老揪了起來,覆盤秘境裡的事情。
她作為罪魁禍首,理所應當被盤問半天。
“你手裡棍子什麼情況?”
葉翹勉強睜開眼:“撿來的,叫奪筍。不知道什麼情況,但對妖獸吸引力挺大的。”
目測是個好東西。
顯然段譽也是這麼覺得的,他仔仔細細打量著一番後,“我一會兒找幾個器修,讓他們看看認不認識。”
頓了頓,面對大功臣,段譽語氣都和藹了幾分,拍了拍葉翹肩膀:“還有,幹得好。”
葉翹胡亂點了點頭,被段長老拍的胳膊都有些疼。
等她一臉痛苦像是幽魂一樣從段長老院子出來後,四個師兄早就聚在一起開始討論晚上吃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