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目睹了葉翹一路將附近魔修全部打了一頓後,他覺得這人可能純粹就是個傻逼。
雙方都覺得彼此很不一般。
因此眼看甩不掉葉翹,他只能勉強想和葉翹達成個交易。
“一起跑?”
“可以。”她點頭。
葉翹在追著青年不放時注意到了他的特殊,修為比自己高或許她也不會特別在意,在魔族多高的修為都不足為奇,問題是對方速度和自己差不多持平的地步。
這個人比她想象中的要強,身份看樣子也很高。
不知道能不能順勢借一把他的風,去找幾個修為高的魔族。
青年也注意到了葉翹的不一般,元嬰初期,真的是她剛才那股熟悉的氣息,說不上來的熟悉,一閃而過等想探究便消失了,有種類似於魔尊的氣息……?
但又不太一樣。
他想試探看看這個少女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兩人各懷鬼胎的,都沒有任何動手阻止後面那兩撥人的舉動,這個時候看誰能耗得過誰。
葉翹全程一直在躲避攻擊。
半點沒有還手的意思。
開玩笑,她哪裡敢還手,在魔族的大本營還手,濃郁的靈氣漫開的一瞬間自己就會被圍毆。
這個時候段長老長時間的毒打便派上了用場。
躲不過的直接用腳踹,單靠體術其他魔族也是屬於望塵莫及。
青年不動聲色衡量著對方實力,但她沒有任何動用魔氣的舉動,因此具體實力怎麼樣還有有待商榷。
葉翹無論如何都不出手,青年眼看身後的追兵就要趕上來,只能放棄觀察她的想法,掏出法器動手,他指尖毫無血色的那種慘白,勾住一個紅色繩子的鈴鐺,冷不丁一扯。
——音攻?
葉翹看到鈴鐺的第一反應,她迅速捂住耳朵,鈴鐺聲狠狠扎入神識,不禁凝固了下表情,化神期神識都能輕易透過,這又是哪裡來的魔族?
音攻對神識高出一大截的人而言,傷害倒不至於,擾亂人進攻動作是能達到的。
她只覺得有些頭暈,回頭看了看,那些魔修一個個叫囂殺了自己,即使被攔住腳步,半空各種飛刀不停朝她砸過來,在青年停止攻擊的那一刻,朝她挑了挑眉。
“自己解決。”
他不打算殺了這些魔修,這和他沒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