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翹覺得雲鵲是個傻逼的可能性大一點。
“你把我師妹契約獸丟下去了?”明玄臉色陰沉,只覺得窩火,他之前就能感覺到雲鵲這人有毛病。
沒想到她能沒腦子到對契約獸下手。
雲鵲臉色一白,強作鎮定望向葉翹,試圖打感情牌:“二師姐,對不起。”
“我沒想到它會掉下去。”
“而且它應該也沒事吧?”如果有事情,葉翹就不會好端端還站在那裡了。
沐重晞忍不了了,一劍劈了過去,他今天就要打死這個傻逼。
誰也沒想到沐重晞先動手,雲鵲反應不及,懷裡的護心鏡頃刻間碎了,她好東西有不少,除了雲痕塞給她的,還有許多各種機遇得來的。
就拿護心鏡來講,能擋住金丹期的全力一擊,就這麼碎了,饒是雲鵲都心疼的要命。
葉翹踏清風一運,靠近雲鵲,揪住對方衣領,對準她臉就是一拳砸下去。
雲鵲瞳仁緊縮,喉嚨泛起腥甜,臉一陣麻木,可想而知這一下對方根本沒有收力。
她抬眼,唇瓣咬的格外用力:“葉翹!”
“這個時候不叫二師姐了?”葉翹也笑了。
她被雲鵲一口一個二師姐叫的想吐。
“合著你是能好好說話的。”
葉翹不懂,真的不懂,自己好好跟雲鵲講話結果對方不聽,非要挨一個大鼻竇才肯改口是吧。
“你們在做什麼?”
一道劍風緊跟而至,被周行雲截住。兩道霸道的劍氣相撞落下迸射出劇烈的光芒最終抵消。
察覺到打鬥動靜趕過來的葉清寒看到這麼多人欺負雲鵲一人,他聲音冷了下來,“你們長明宗過分了吧?”
“大比不是讓你們群毆別人的理由。”
雲鵲後退半步,也有些委屈:“我不是故意的剛才的事情只是意外。”
那隻契約獸不也沒出事嗎?她覺得長明宗就是在針對自己。
“那沒辦法。”沐重晞抱劍冷笑兩聲:“我們長明宗啊,就是這個樣子的。”
別問,問就是素質宗門。
“你去。”周行雲看了葉翹一眼,言簡意賅:“我來。”
看到葉清寒被攔住,葉翹立馬頭去找雲鵲。
她想揍雲鵲很久了。
符籙封住雲鵲的路,劍勢一轉宛如靈蛇吐信逼近對方,朝她面門襲去,雲鵲屈膝踹向葉翹小腹,與她拉開距離。
雲鵲反應速度不慢。
可也架不住葉翹接連不斷的劍式,一劍下去,雲鵲芥子袋法器碎了不少,連金剛符都快要所剩無幾了。
葉翹見狀收了劍勢,連劍都懶得用,直接開始揍她。
金丹期的被築基中期壓著捶,這場面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們月清宗怎麼教的弟子?”問劍宗的宗主徹底坐不住了,這得是什麼力量,能將極品水靈根的天才教成個廢物?
雲痕也覺得雲鵲的表現讓他臉上燥得慌,但還是勉強辯解:“我們符修又不像劍修那樣打打殺殺。”
秦飯飯觀察半天,皺眉,“這個孩子是到底怎麼結丹的?天雷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