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寒緊跟著認錯。
他一板一眼道歉:“對不起長老,我們錯了。”
兩人滑跪式道歉的無比順暢。
葉清寒不動聲色掀起眼簾看了一眼,朝她傳音,‘我們問劍宗開會的時候人都沒這麼齊過。’
除卻幾位峰主沒來,而長老全齊了。
葉翹眼觀鼻鼻觀心,覺得他們或許是來興師問罪的。
暗書看到有人進來,觸手又開始躍躍欲試了,他是記打不記疼,無論多麼痛的領悟都無法讓他熄滅搞事的心,場面越亂對他才越有利。
這麼多化神……
乃至還有個煉虛境界。
不得了。
普通親傳可驚動不了這麼多長老。這兩個小鬼來歷挺不一般啊?
“你們把暗書燒了?”一聲叫聲響起,一位女長老險些控制不住情緒。
“沒有。”葉翹拒絕這種黑鍋,她指著方才被群毆的暗書,“他活的好好地呢。”
但也被撕了啊。
火焰裡面燒著的不就是暗書的書頁嗎?
重點也不是這樣,大長老強行讓自己別被帶偏,他只關心一個問題:“你們倆沒事嗎?”
其他長老眉頭同樣是深深蹙起。
自打兩人進禁地後,他們眉頭就沒鬆開過。
禁地內部不知道是經歷了什麼。禁制全稀碎,而且都有劇烈戰鬥過的痕跡,也就是說,兩人必然是已經和暗書交過手了。
距離他們進去已經是三天時間了。
三天內發生了什麼,猶未可知。
按理說暗書之所以讓人聞風喪膽,完全是因為它那詭譎的控制速度,兩人沒被控制嗎?
“沒事。”葉翹揹著手,不動聲色了兩下比劃,威脅著想探出觸手的暗書。
暗書:“……”可惡。
被吊打的陰影實在是太強了。他一秒安靜如雞。
時刻注意著暗書動靜的五長老挑了挑眉,對這個靈器的安分感到略微詫異。
“那它是被你們群毆成這樣的?你們怎麼解決掉的?”
大長老繼續盤問。
“不是被群毆。”葉翹糾正他的措辭,“主要是當時它給我造成了心理壓力。”
大長老回憶了下暗書本體的樣子,漆黑如同一團濃墨,探出的觸手格外讓人心悸,從外形來看確實能給人帶來不小的心理壓力。
他不徑點了點頭:“然後呢?”
好端端的暗書是怎麼被撕成紙片被燒的?他暗忖,難不成和幻境一樣,暗書自己裂開了。
怎麼想都不可能吧啊喂。
暗書又不是幻境那種心理脆弱的東西,它的存在不亞於就是人間之惡。怎麼可能被玩弄裂開。
“然後因為他給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我很害怕。”葉翹抬頭望天片刻,指著牆角將自己偽裝成蘑菇,安靜如雞的暗書,誠懇道:“就把它,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