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是遊刃有餘，直到三天過後，丹藥被耗費的一乾二淨，楚行之胸口被打穿，險之又險的躲過被攻擊到的命脈，根本無從招架。
他在地上狼狽一滾，當靈氣與體力耗空時，站都站不起來。
葉翹一記防禦符籙拍在楚行之面前，築起一道結界。
反手劍式劃過，短暫清理開空地，有葉翹在，變聰明的魔修們根本不戀戰，看到她就像是老鼠看到貓一樣閃躲開。
葉翹在算葉清寒出來的時間。
她能將局面控制住，起碼不會是魔族一邊倒的屠殺局，魔族忌憚她，葉翹也在想怎麼將他們一網打盡才更快速。
“努努力。”葉翹只道：“想想你身後的師兄。”
她是懂怎麼刺激楚行之的，原本被十幾個人幹趴下，靈氣耗盡的楚行之竟然又爬了起來，額頭乾涸的血跡襯得他臉色格外蒼白。
幾個不動聲色撤離的魔族看到楚行之倒下，想去靠近還在葉家中心保護範圍內的葉清寒。
楚行之頃刻間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健步猛衝了過去，他臉都急地漲紅了，一把抓緊寸雪，頃刻間無行的劍氣形成旋渦般彙集，魔修們默契砍向他的武器在少年指尖寸寸斷裂。
問心道霸道的劍氣，讓靠近他的人全部被掃飛。
被耗空的靈氣在這一刻被填滿。
“這個氣息……？”他們可太熟悉了。
“誰破境的？”沐重晞揮舞靈劍的動作一停，“楚行之？？”
在破境以後，已經到達瓶頸的靈氣會重新瘋狂自動湧入，幾秒時間將靈氣填滿不成問題，楚行之忍不住揚了揚唇角。
寸雪被激發的格外刺目，他又是一道劈下以摧枯拉朽之勢覆蓋著無數魔修靠近的腳步。
那是問心道，明亮的劍光。
沐重晞捕捉到那一抹強烈的劍光，承認他狗眼差點被亮瞎了，如果沒記錯，這是楚行之第二次悟道了。
直接直逼元嬰巔峰。
有毒啊。
憑什麼他們破境需要修煉，他破境只需要一個葉清寒？
沐重晞鼓著臉，嫉妒的直跳腳：“葉清寒有什麼好的？崇拜他還不如崇拜我呢。”
他和葉清寒都是天生劍骨，結果楚行之簡直看到葉清寒的瞬間眼裡都放光的程度，至於麼？！
“偶像的力量，你當然不懂。”葉翹回頭望了一眼，眉頭微微挑了挑。
雖然對葉清寒沒興趣，但她得承認。
少年存在的本身，就足夠耀眼。
而當楚行之看向對方時，
眼裡有光。
這種信念感，是在場所有劍修不曾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