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葉翹微微拉長語調,表示明白了。
事實上比起其他宗才一進秘境就飛快投入比賽中,長明宗的二人組明顯不在狀態。
葉翹將身份牌往芥子袋裡一丟,“反正還有五天時間,那就讓他們先獵殺著吧。”
薛璵難得贊同極了:“那我們就先在這裡苟著吧。”
聽到這兩個沒志氣弟子的對話,趙長老扶額。
明明薛璵以前挺根正苗紅的一個正道孩子啊。
觀眾席的路人們也小聲嗶嗶,“沒忍住笑了,問劍宗那邊刀光劍影,出生入死的。怎麼到了長明宗這裡畫風一變,成了兩個老大爺遛彎啊。”
“?雖然這個形容離譜的些,但挺對的。”
可不是嗎?
葉翹和薛璵兩人一個比一個吊兒郎當的,像是在旅遊,沒有半點急迫。
薛璵是真沒打算拿什麼名次回去,因此半點不急。
而葉翹嘛,她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原著裡講過大比,在宗門大比中男女主雙雙可謂是出盡風頭,一舉成名天下知。
而小說裡大比時第一個被淘汰的就是薛璵。
所以說接下來絕對會有人來搞他們,畢竟丹修在秘境當中可是最好針對的,沒有之一。
她得想個辦法讓三師兄苟到秘境結束。
“三師兄。”葉翹琢磨了半天,問:“如果來個金丹期的劍修來打你,你有幾成把握不被淘汰?”
薛璵垂眼幾秒,最終攤手:“我只是個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指望丹修會打架,不如指望母豬能上樹。
倒是不難理解小師妹的顧慮,以往大比最先出局的也都是些丹修,畢竟沒有自保能力,被人找到就只有淘汰的份。
葉翹沉吟片刻,忽地一拍手:“對了三師兄,你有丹爐嗎?”
薛璵點頭:“有的。”
薛家是丹修世家,他作為嫡系一脈用的丹爐都是上品起步,自己的芥子袋裡面起碼裝了五個各式各樣的丹爐。
葉翹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有,她頓時興趣就來了:“能讓我摸摸不?”
薛璵欣然應允從芥子袋中掏出一個拿給她看。
巴掌大小,他催動著靈氣,很快變大,赤色丹刻著繁複的紋路,一看就很貴。
葉翹立馬伸手摸了摸,隨後唇瓣動了動,用一種躍躍欲試的口吻嘟噥了句:“哇……這個東西,應該很沉吧。”
薛璵:“啊?”他沒跟上葉翹跳躍的思路,下意識回答:“對,挺沉的。”
這麼大的丹爐,不縮小的話起碼有一百斤重。
“真的嗎?”葉翹見狀眼睛一亮:“那可以試試嗎?”
試、試試?
他更懵逼了:“試什麼?”
“沒什麼。”葉翹對上薛璵不解的目光,她微微一笑,只道:“等一會兒就來聽我指揮吧,薛師兄。”
以往下秘境的時候,因為長明宗幾個師兄師弟都不靠譜的很,薛璵都是全程擔任指揮的職位,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