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摸了摸下巴,“可能是在魔界待久了,需要偶爾笑得變態一下?”
幾人全部沉默聽著那猖狂的笑聲,無言以對。
“葉翹還說了什麼?”
“看到魔尊第一眼就跪下,別的話都不要說。”
楚行之:“哈,誰要跪他啊。”
他們還是有點骨氣的,薛璵沉默看著那些魔族,他能感覺到帶著殺戮的血腥氣,但只有這一刻,他們明確感受到了什麼是絕對的實力碾壓,根本起不到任何反抗的心思,半點靈氣都調動不起來。
“……魔族。”
“是魔尊嗎?”身後的修士,聲音有些顫。
薛璵輕聲嗯了下。
實力強到一定境界的話,根本記不住對方的模樣,明明看到了臉,又記不住,有些修為在築基以下的,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還沒釋放出威壓,就頂不住了。
楚行之:“我不跪。”
明玄利落跪了下來,看他還梗著脖子,嘖了一聲。
周行雲看著葉清寒一副鐵骨錚錚的模樣,嘴角一牽,踹了他一腳,順利讓他跪下。
“?”誒。
都這麼果決的嗎?
周秀蒙了,他發現,這些親傳和他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
準確來說是長明宗的。和其他四個宗不太一樣。
誰家親傳跪這麼果斷的啊,骨氣呢?
看到一群親傳自覺跪下,魔尊對這一幕感到很滿意,來之前他還在考慮如果這些親傳個個不知死活,那麼他不介意殺幾個讓這群正道的小綿羊長長記性。
一群親傳整齊跪在最前面,這種引頸受戮的感覺並不好受,偏生魔族那邊也是毫無動靜,似乎並不打算做些什麼,就這麼看他們膽戰心驚的模樣。
沐重晞:“他似乎很享受看我們這樣乖乖等死的感覺。”
薛璵:“上位者通病。”高高在上,喜歡將所有修為比他們低的人玩弄股掌之間,看他們卑微求生。
明玄誠懇:“那請他務必多歧視我們一段時間。”
他們可不想和魔尊剛正面,雖然魔尊也被限制了,但也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打的。
“或者我們可以和他拼了?”沐重晞摸了摸腰間佩劍,有些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
將那群親傳竊竊私語聽了個全部,魔尊輕描淡寫降下威壓,所有人集體臉色都微微變了變,似乎很滿意這些人的反應,他終於緩緩開口:“葉翹呢?”
第一句話便讓所有人變了臉色。
葉翹葉翹又是葉翹,楚行之忍不住了,她是多招人恨吶。
眼看魔尊威壓欲要再施加,明玄蹙了蹙眉,伸出手,符印在指尖翻飛,是他在天道祝福裡面學會的一道,一次性將所有人分散開的修士們牢牢護在圈內,能明顯感覺到了威壓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