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重晞來精神了,“快快快,捏碎她身份牌。請她去淘汰席喝茶。”
吵架的兩人也回過神來。
宋寒聲不想摻和這檔子事,但之前能找到清心草全靠雲鵲,他只能勉強壓下火氣,“我讓她給你們道歉。”
明玄扯過雲鵲芥子袋,翻了翻,果然找到了身份牌,他搖頭,語氣虛偽:“我們的肯德雞,到現在都下落不明。她道歉有什麼用?”
“你覺得你師妹值多少錢?”沐重晞反問。
宋寒聲梗住了。
他們月清宗是有錢,可不代表禁得住長明宗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敲詐啊。
“你們又沒有損失什麼!!”蘇濁道,最後被打的最慘的分明是他們小師妹。
沐重晞:“我們的精神受傷了。”
“……”
宋寒聲恨不得拿眼神戳死雲鵲這個惹是生非的,他深吸一口氣,冷冷道:“你讓她按。”
借條這種東西冤有頭債有主,宋寒聲不可能去做這個冤大頭。
雲鵲在所有人逼迫下,淚珠子成串的落,她快恨死這些人了,也能想象到自己出這麼大的醜,出去後那些修士對著自己指指點點的場面了。
說到底,誰在秘境先出局誰一個人在淘汰席上感受難堪。
在她要按上手印的時候,沐重晞突然將借條抽了回來。
“等等。”
“我們改變主意了。”
“你還是出局吧。”
在雲鵲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葉翹晃了晃手裡身份牌,瀟灑道:“再見。”
雲鵲再蠢也知道了長明宗這幾個人根本就是在耍自己玩了!
她眼睛耳朵的要滴血,恥辱和委屈加重下,讓雲鵲又氣得吐了口血。
伴隨著身份牌被碎掉,傳送陣將雲鵲送了出去,宋寒聲沒什麼感覺,只覺得他解放了。
攔也攔了,攔不住總不能怪他了,宋寒聲看了一眼蘇濁:“我們走。”
兩人剛吵完架,蘇濁看到自己心愛的小師妹不見了,有點失魂落魄。
宋寒聲冷笑:“這麼戀戀不忘,要不你也下去陪她?”
蘇濁當然不可能陪雲鵲被淘汰,不然出去後那些喜歡月清宗的人唾沫星子都能把自己淹死,說他不重視大比之類的。
碧水宗那邊不參合這檔子事情,他們看到了全過程,因此對於雲鵲的出局倒是毫不意外。
“你說雲鵲沒事惹葉翹幹嘛。”淼淼抱著胳膊,感嘆。
雲鵲沒了,尋寶獸自然也是跟著她一起離開的,也就是說月清宗已經沒有能帶領他們找靈植的能力了,思妙言毫不猶豫道:“那合作到此為止吧。”
兩宗的塑料聯盟徹底碎了。
“那我們去找葉翹他們結盟怎麼樣?”淼淼興奮起來了,“薛璵不在,那我們不就可以跟著雞犬升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