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地一聲,他毫無徵兆跪地。
“???”
寂有些迷惑,看了看她手裡的兩個小孩,從地上站了起來,“沒事。”
剛說完,肯德基又一道威壓往他身上一傾。
嘭的一聲梅開二度。
她玩完了小太子再壓,如此反覆,整個寂靜的書閣滿是嘭嘭嘭跪地聲。
葉翹看著對方一步一跪的架勢,將揚起的唇角壓下來,面上看不出來什麼表情,佯裝關懷得問:“你沒事吧?”
“沒事。”寂大概也覺得沒面子,他聲音陰冷陰冷的,一張沒有臉的面龐正對著葉翹讓人莫名瘮得慌,他能感覺到不對勁,之前從沒出現過這樣詭異的狀況,他懷疑是這個沒見過的妖王搞的鬼,卻又找不到證據。
葉翹怕真把他惹急眼,碰了碰肯德基和敖櫟,兩人這才老老實實將氣息收斂 。
那大妖很快站起身來,一雙幽冷的眼眸掃向她,“走吧,去開會。”
“好的。”葉翹從善如流回了一聲,跟在對方身後充當一個老實的小弟,完美混入了妖王群中。
肯德基被她迷迷糊糊牽著跟在妖王后面,想到水深火熱的其他親傳,再看看悠哉悠哉的葉翹,大腦都宕機了。
……果然葉翹這個人走的路線和其他人哪裡不一樣吧?!!
……
其實對於葉翹和秦淮的賭約,秦淮本人是覺得他穩贏的。
半個時辰後結束掉?
她說結束就結束嗎?!!
當自己是誰了?
圍觀了全程的宋寒聲也不信。
葉翹非要招惹秦淮做什麼呢?
因為她就是個很賤的人嗎?可這種嚴肅的情況下,無緣無故針對一個人也是沒道理的,畢竟在宋寒聲印象裡面,她是真的無利不起早。
排除掉她看秦淮非常不順眼的可能性後,宋寒聲傾向她另有所圖。
沐重晞唇角一撇,來回躲避魔修的刀刃期間,走到秦淮身側,“你和我師妹打這種無聊的賭幹嘛啊。你又贏不了。”
葉翹不說必贏,但也鮮少會翻車。
“你難道不好奇她在妖族在做什麼嗎?”秦淮匪夷所思,他和葉翹賭的是他贏了後要葉翹交代她的行蹤和目的。
沐重晞:“我好奇這個做什麼?”
他無所謂,“反正小師妹後面會告訴我們的吧。”沐重晞好奇心其實並不怎麼旺盛,反正在隊伍裡面,他都是躺著被帶飛的人。動腦這種事情交給薛璵和葉翹。
秦淮勝負心格外強,這一點他知道,但沐重晞是真的沒看出來合著秦淮還是個好奇寶寶啊。
“既然你們倆都賭了。其他人呢?”
“有人要壓一壓的嗎?買定離手咯。”沐重晞聲音揚了揚打斷了那些專心致志對付魔修的親傳們。
他那一嗓子把其他人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誰打的賭?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