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璵嘆氣:“當初年少不懂事,那邊女弟子太多,害羞。”
找齊靈植以後,葉翹指尖微動,飛快牽引出鴻蒙之氣,試探性的輸入進去,靈植出現了細微的變化,說是起死回生都不誇張。
枯死後靈植的藥效大大折扣,碧水宗財大氣粗不缺這點靈植,葉翹這次薅起羊毛來順利極了。
“混沌珠這種東西,難怪稀罕呢。”薛璵看著在她手裡一點點回復的靈植,微微有些咂舌,“不過用完裡面的鴻蒙之氣,大概就沒有了吧?”
葉翹看著丹田內少了一小半的鴻蒙之氣,點點頭,“我一般用不到這個。”
將小半塊藥田內的靈植給救活薅走後,他們就這麼倆人大搖大擺的走了。
碧水宗長老有些懵逼,看著兩人風風火火的架勢,有些想辱罵這兩個長明宗的親傳有毛病,說好的拔草,拔一半就走了。
藥田禿了一大塊,他們就是這樣除草的?
兩人回到宗以後,抽空關心起大師兄的比賽,因為對手是葉清寒,一個個將符籙丹藥塞到周行雲手裡,“雖然我們不一定打得過他,但我們可以嗑藥。”
“沒錯。”
周行雲被師弟師妹們突然的關心弄得有些呆,他撐著下巴,語氣平平:“哦。”
“沒關係——”他語氣波瀾不驚:“我會認輸。”
打不過的情況下,他還是有嘴的。
明玄笑嘻嘻:“別這麼說嘛,我們可是第一,你一定能吊打葉清寒,說實話我看他不順眼很久了。”
周行雲想了想,語氣平平,百無聊賴:“那他還是把我打死吧。”
葉翹打了個激靈:“你們只是去打一架而已。”
不至於到打死的地步哈。
“但是大師兄。”沐重晞鬼鬼祟祟探頭,“你也快元嬰期了吧?拖了這麼久不肯元嬰,和葉清寒碰上的話,會突破的吧?”
突破元嬰期這個可能性很大,甚至是必然,誰讓他懶呢,一直拖著拖著的。
“那雷劫怎麼辦?”
“讓小師妹去唄。”葉翹現在是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薛璵輕聲道:“小師妹只能分擔,而且她之前被金丹期自己的雷劫劈了個夠,恐怕也分擔不了多少。”
事實上確實如此,葉翹現如今的靈根飽和度已經夠了,她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雖然不是決賽,只是屬於互相試探彼此,但這對兩人而言也是個機會,葉清寒無疑是認真的,他想拿第一,那麼周行雲就是個阻礙,提前探出對方實力高低是個不錯的選擇。
周行雲嘛……他態度就是頗為無所謂。
這次來看比賽的裡裡外外圍了好幾圈,葉翹他們是勉強擠進去的,饒是如此也被擠得夠嗆,全程需要蹲在地上才緩過來。
一個元嬰期,一個金丹巔峰,差一個境界元嬰,在個人賽可謂是最大的看點。
“好多人哦。”薛璵低聲感嘆。
“是啊是啊,元嬰期好厲害。”葉翹瘋狂點頭。
她到元嬰期不知道猴年馬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