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淼淼道:“我相信她。大概吧……”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他們被保護的太好了。
歷練不是大比,生死自負,淼淼第一次理解這句話的涵義。
不會有長老在場外無時無刻盯著他們。
蘇濁緩緩吐了口氣,“葉翹……”
二師姐。
這三個字他無論如何都叫不出來了。
思妙言低聲道,“先去救人吧。”
蘇濁不情不願點頭。
天色變得泛著紫色,像是什麼不詳的東西要出來了。
周圍原本湧動著的魔氣隱約被壓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晦澀的暗色霧氣,蘇濁下意識想貼張符試試看,淼淼趕緊伸出手拉住蘇濁,“別碰那個東西。”
“沾染上會被侵蝕。”
街道口一些死去的人被霧氣沾上的瞬間露出森森白骨。
“這是什麼東西?”
思妙言搖頭,也有些崩潰,“沒見過。”
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天色為什麼是這種顏色的。”
淼淼不解。
之前明明是黑色,黑沉沉透不進來半點月光,與之前的壓抑是不同的感覺,不詳,讓人精神都感到了一絲絲緊繃的狀態。
……
另一邊葉翹把玉簡掛斷,拉著祝憂來到邪修的大本營,她特意找了個距離皇宮遠一點的,免得被打擾,祝憂放心不下外面的情況,被她拉著進來邪修的大本營。
“你要做什麼?”
葉翹抽出飛仙劍,漫不經心回答:“召喚一次邪神。”
魔族是吧?
等著。
既然打不贏他,那就請更陰間的來打。
邪修大本營還殘留幾個邪修在神神叨叨唸著什麼儀式,看到有兩個人闖入,他們下意識呵斥:“放肆。”
祝憂沒和他廢話,一道如水流的劍氣穿梭而過,男人愣愣倒地,胸口留下血窟窿。
上面擺放著還有未完成的儀式,兩個邪修看到同伴倒地,下意識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生怕下一秒就會被殺。
葉翹劃破手心,將上面浸溼,塗抹在那個詭異的圖案上面,隨後施施然一腳踹開僵硬在那裡不敢動的邪修,取代了他的位置,跪在地上,開始禱告。
邪修:“……”
一時間竟然分不清誰才是那個邪修。
他看著葉翹嫻熟的禱告模樣,已經滴上血後,他們費勁千辛萬苦搞來的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在她的血液下,對方竟然給出來了回應。
“是你。”
對方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難聽。
但現在在葉翹耳朵裡,簡直是天籟。
她道:“是我。”
“召喚吾來,所求為何?”不知為何,祝憂硬生生從這個邪物聲音裡面聽出來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希望您能幫我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忙。”比如將魔尊打死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