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修這會兒集體喪失了狗叫權利,畢竟陣法是符修們布的,只有符修話語權重些,許是看出來了蘇濁他們好說話,不然當初也就不會救了他們,當即被救下來的沐家人一個個躲在後面,希望他們能說幾句話。
他們被長老送出去後,拼命的往前跑,途中遇到了蘇濁幾人,跟著他們一起跟上了隊伍,好不容易以為是避風港,沒想到那些修士竟然要推他們出去送死。
女孩搖著頭,淚吧嗒吧嗒的往下落,“不要。”
翟沉準備替沐家人說幾句話,畢竟這些嫡系也沒做什麼壞事,這種時候推人送死怎麼看都不道德。
然而在眾人爭吵拉扯之際,一人趁其不備手貫穿了沐家一位小姑娘肩頭,在她整個人跌倒在地之際,男人冷笑一聲,一把狠狠她脖頸,那瘋癲的架勢讓段橫刀差點跳起來,“臥槽。”
女孩眼前陣陣發黑,呼吸不上來,瘋狂掙扎了幾下,然而男人手紋絲不動,女孩猛地捏碎手裡的一片玉,眼裡泛著淚,發出了最後的求救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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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之外,所有親傳兵分三路,劍修們全在魔族那邊。而丹修作為非戰鬥人員自然不可能跑去魔族,再者說,有自家長老在場,其他丹修的用處不大。
也因此,思妙言帶著四個師弟師妹輾轉於各大城池提供丹藥,不斷在救人。
他們幾個丹修被找上門委託任務,思妙言神色難掩詫異。
“任務?”
“這個時候給我們任務?”柳韞覺得有些荒誕,現在修真界的修士人人自危,恨不得藏在家中不被兩族與修士之間的鬥爭波及的時候,給他們派發任務?沒搞錯吧。
之前倒是每宗都會接任務,但也是比賽間隙,或無事可做時當做歷練。
“是的。”那家主微微躬身,態度愈發謙卑,“我知道此事有些強人所難,也是掙扎了許久才決定求各位出手幫忙的。”
“我們族中嫡系,自出身便有一枚玉,裡面封了我們孩子的一縷魂魄,捏碎後魂魄能夠逃離,到時候即便死亡也能留下一縷殘魂。在玉碎之際,我們這邊也會有感應。”
就在不久前,其中一個族裡的孩子魂玉捏碎了。
這明顯就是遇到事情了。
可那雲煙秘境與世隔絕,誰也不清楚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殺人奪寶?亦或者遇到了魔族或邪修都有可能。
淼淼提醒,“我們明白您的心情,可我們只是群丹修,恐怕幫不上什麼忙。”這種事情不找劍修幫忙,找丹修?咋想的。
他當即賠著笑臉,“那秘境好幾日都未曾有修士出來,我聽說成風宗有開秘境的靈器,可否請仙子去成風宗一借?”
“讓我們去,你自己怎麼不自己借?”
那家主倒是能屈能伸,拱手苦笑,“成風宗的幾位長老都不肯點頭,所以這才厚著臉皮求到仙子的頭上。”
思妙言能理解成風宗不借的緣由,畢竟這種風聲鶴唳的時候,誰會輕易借靈器呢?
沐家家主思來想去就只能找上碧水宗的人了,打探清楚思妙言他們在哪個城池後,馬不停蹄趕到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