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花了好幾年,也就才三張四方符,可見其陣法的複雜。
問劍宗長老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笑:“符修果然不同凡響。”
一個符修就能困住這麼久的人,難怪這些年月清宗愈發張狂。
只可惜宋寒聲第一天就被淘汰掉了,不然等他參與混戰,葉翹根本跑的機會都沒有。
說到底還是得益於葉翹第一天就缺德的偷襲行為,給她造就了很好的逃跑時機。
左右現在被困住的不是自己宗弟子,問劍宗長老假惺惺感嘆,“符修稀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成風宗長老太陽穴跳了跳,皮笑肉不笑:“我們宗可沒有第一天出局的弟子。”
問劍宗長老臉黑了片刻,隨後笑眯眯道:“哎呀,沒關係,雖然楚行之出局了,那不是還有月清宗的首席弟子陪著嗎?”
月清宗長老:“???”你們倆扯半天怎麼最後受傷的是我們月清宗?
段橫刀拿出法器就想把葉翹打下來,旁邊明玄的不給他這個機會,一把撲了過去,把人死死按在地上。
段橫刀頓時躲閃不及,吃了一嘴的灰,嗚哇著要爬起來,薛璵也急忙往上壓。
“……”媽的。
別說,不打打殺殺,採用最原始的打架方式也挺管用。
長明宗的幾個親傳跟疊羅漢一樣一個壓一個。
平日裡的形象全無。一下子從天驕們大比成了各大宗門親傳在菜市場搶菜。
……
只肖半刻,葉翹就足夠爬到鳥背上了,她借力在空中足尖一點,俯身摟住赤鳥脖子,頭也不回的跑了。
“靠。你們可真不要臉。”段橫刀眼睜睜看著葉翹坐鳥逃之夭夭,他被壓的差點喘不過氣,硬生生擠出這麼一句指責的話:“以前你們不是這樣的!”
到底是什麼改變了這群要面子的親傳?
明玄朝他彎著眼睛,反問:“要臉能不被淘汰嗎?”
顯然不可能。
小師妹拿著他們身份牌逃出去,才能避免他們幾人集體出局的命運。
這種行為很冒險,起碼千年來很少有親傳會把身份牌主動交給另一個人,萬一沒保護好身份牌,那就是整個宗門團滅的結局。
而小師妹,現在可是他們全村的希望!
“這一屆的親傳弟子……”成風宗長老看到這混亂的一幕,嘴角抽搐,中肯給出評價:“花樣都挺多的。”
眾人無力吐槽:那是花樣多嗎?分明是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