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垂頭,沒有回答。
領頭人不動聲色挪了挪腳步,時刻準備著情況不對就跑路,“你是誰?”
對方在夜色看不清楚長相,但懷裡抱著個小孩,白色衣服在夜晚顯得分外詭異。
“大哥。”旁邊的散修心跳如鼓,“他是憑空冒出來的。”
明玄記著葉翹的話,他扯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後發出一陣笑聲,他語氣輕飄飄反問:“你覺得我是誰?”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話音剛落,一群來追捕葉翹的修士被嚇得頃刻間魂飛魄散。
“……是那個鬼、鬼修!!”
所有人冷汗冒出來了,身後彷彿有陰森森的鬼氣蔓延,讓他們手腳發涼。
可不是說宋府藏著的那個鬼修輕易不會露面嗎?
他們運氣怎麼這麼背。
“跑。”領頭人咬了咬牙,顫抖著吐字:“快點跑。”
“不找葉翹了?”有人還是不死心,回頭看了一眼領域的位置,那葉翹可是值不少錢呢。
“葉什麼翹,她說不定早死了。”男人臉色一黑,在領域裡面能活下來的人寥寥無幾,比起葉翹,他們更關心眼前自己的生死。
從領域後面出來的葉翹目睹著他們作鳥獸散的過程,她唇角揚起抹弧度,優哉遊哉的在後面追人。
時不時發出一陣反派般的笑聲。
小棲也樂於配合她,同樣發出清脆的咯笑聲,一大一小就在身後追著他們笑,那神出鬼沒的狀態把所有人弄得慘叫連連。
這個時候,只需要在後面時不時丟個石頭砸過去,那些疑神疑鬼的修士立馬慘叫連連,各種功法都用上了,只為抵擋鬼修的“暗殺”
幾人頓時玩的不亦樂乎。
……
宋寒聲在發現自己院子被炸了的那一刻,他人都是懵逼的。
宋家有錢,一個院落倒是不值得他生氣,只是讓宋寒聲憤怒的是,那院落住的是長明宗的人。
他怒氣衝衝回到宋家藏書樓的時候,雲鵲正在看心法。
“怎麼了?”聽到動靜,雲鵲抬眼茫然。
宋寒聲陰測測道:“我家炸了。”
“不出意外是葉翹乾的。”反正有出點什麼事,不知道原因那絕對是葉翹沒跑。
雲鵲眸子微閃,狀若不經意地問:“葉翹她來這裡做什麼?”
雖然不想承認,但云鵲總是在無意識的想打聽葉翹的情況,然後悄悄拿葉翹和自己做比較。
這幾日她在宋家時,有個老者入夢找上她,說要將一份傳承給她。
雲鵲換做以往可能會猶豫片刻。
她不認為自己會練劍,畢竟劍修很累,還要打打殺殺,但如今有了葉翹做對比,雲鵲毫不猶豫同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