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那邊兩人若無其事嬉笑打鬧,將五宗的無視個徹底,像是在示威。
就在秦淮沒控制住情緒拔劍時,他們彷彿才回過神來,魔族少主眨眨眼,“把你們忘了,真是失禮。”
祝憂眯了眯眼,還真是囂張。
蘇濁看著雲鵲和人打鬧的場景,心被深深刺痛了,他情不自禁,問:“為什麼?小師妹?”
他在得知雲鵲叛宗時,就很想親口問對方這個問題了。
雲鵲扭頭,看了一眼蘇濁,冷笑,“五宗從始至終都容不下我,那我為什麼不可以棄暗投明。”
一句話把蘇濁問懵了。
誰是暗?誰是明?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們才是根正苗紅的正道弟子吧。
“好了。”氣質較為文弱的男人微笑,“我們魔尊下落不明,你們五宗不給個交代?”
“或者將葉翹交出來。我們可以不予計較這個問題。”
“一個親傳,換我們魔尊,還是很公平的吧。”
於是親傳們看出來了,魔族這些人,對魔尊有點敬畏和愛護,但不多。
“交出葉翹,你在教我們五宗做事?憑什麼?就憑你們比一般人要腦殘?”宋寒聲站了出來,語氣涼颼颼的。
男人笑容斂了斂,“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動手了。”
兩邊互相語氣都不善,月清宗這邊的符籙與陣法已經悄然成型,淡藍色陣法不斷閃爍擴大,給人一種若有若無的壓迫。
雲鵲比任何人都清楚月清宗的陣法,她垂眼,輕飄飄道,“我來破吧。”
她起身率先踏入陣法當中,幾張破陣符捏在手裡,甩了出去。
還未碰觸到陣法,被一道風刀無情撕碎,雲鵲躲閃,看清楚了攔住她的人是誰。
雲鵲當即毫不猶豫佈陣,攻擊符印從腳下升起,她要布殺陣。
這屬於月清宗內部之間的恩怨了,宋寒聲造詣遠在她之上,掃了一眼後,不屑的踩碎她手裡佈下的陣法,逼近雲鵲,與此同時,符籙落在她身上,語氣平靜,“我以為是你壞。”
“但沒想到你是又蠢又壞。”
符籙上強大的爆發力和衝擊落在身上,雲鵲吃痛動作一滯,抬頭第二張符籙緊跟而至,如果不是有法器抵擋,第二下尖銳的靈氣差點貫穿她左肩。
雲鵲能察覺到,那一瞬間宋寒聲是真的想殺了她,“宋寒聲。”
饒是知道宋寒聲此人將宗門利益排在最前面,雲鵲也還是被他毫不留情的殺意給傷到了,她冷笑,“沒想到你這麼不顧及同門情意。”
楚行之騰出手,想來幫忙,聽到這話陷入沉默,“額。你們有什麼情意?”
長明宗還有一起關禁地的情意呢,月清宗之前下個秘境就差內部打起來了,他是真的沒看出來半點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