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銅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鄙夷的說道:“你怎麼能跟許思思去比?她是從陸炎老大一貧如洗的時候就跟著的髮妻,同袍兄弟會歷經多次破產邊緣,許思思從來沒有動搖過對老大的愛,一直陪在老大身邊幫助他,哪怕老大生死不明,許思思寧可不嫁,也陪在老大父母身邊,這份恩情你怎麼可能比的了,沒一起吃過苦,你憑什麼要求享同樣的福呢。”
胡萱萱的臉色變得鐵青,這正是她一輩子最後悔的地方,回望前半生,她被金錢所迷惑,為自己的容顏自傲,以為只要勾勾手男人就能拜服在她的腳下,她可以恣意的享受這樣的人生到永久,可落的結局卻是所有男人都認為她是個放蕩的女人,只配當玩樂的工具,不配當正妻。
胡萱萱後悔了,可後悔有什麼用,一個城市能有多大,她的名聲在那個城市已經毀了,而她折騰的前半生也沒有存下多少錢,一共就一百多萬,這點錢她後半生想維持一個體面的生活都不夠,而她年齡大了,也沒有男人包她了,她剛好趕上了有人要顛覆陸炎的統治,所以,她就加入了,然後,她利用僅有的美色發現了這個組織的高層,這就是她跟陸炎談判的籌碼。
房間的門打來了,陸炎帶著艾爾風走了進來,看著風韻猶存的胡萱萱,他今天的身份也沒有必要計較當年的事情了,笑著對胡萱萱說道:“二十多年不見了,還真是懷念啊,當初我們的人生多麼簡單。”
胡萱萱剎那間的失神,眼睛溼潤的看著陸炎說道:“你終於肯現身了陸炎會長。”
陸炎笑著說道:“是啊,說說吧,你到底想跟我談什麼。”
胡萱萱得意的說道:“你的公會里出現了叛徒,我還知道誰在準備顛覆你,你想不想知道答案?”
陸炎搖了搖頭,說道:“不想。”
“你……”胡萱萱懵了,激動的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如果你不聽我的話,你的公會馬上就要滅亡,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你死定了。”
陸炎說道:“不必危言聳聽,以你的身份能接觸到的秘密也不會太高,想要殺我的人很多,如果我那麼容易死,早就死一萬次了,可等不到你今天給我傳遞消息,說說吧,你具體的條件是什麼,我能答應就買你這個秘密,如果我答應不了,你的結局就是被殺死,因為你已經被查出來了,就是間諜,只是你提前在我們抓你之前自首了而已。”
胡萱萱茫然了,她沒想到陸炎的語氣如此強硬,也沒想到陸炎身邊的保鏢散發出來的氣息如此恐怖,她以為她的籌碼很多,可實際上她的籌碼在那個保鏢面前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