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甩了甩頭說:“那就這樣被他俘獲啦?”
趙倩含淚苦笑道:“還沒呢!有個晚上,學校老師說,前學期期末考試,學校成績好,校長說大家一起樂樂,買了幾瓶酒慶祝一下。都高興就多喝了幾杯,我頭暈暈的,李楠說他送我回宿舍。結果……她乘我酒醉把我按倒,這樣我的第一次就他奪走了!這個敗類,狗日的!”
張秀罵道:“乘人之危!媽的!”
趙倩咬了咬牙說:“當時,我哭的好傷心,他說他會對我負責,要娶我,要與我長相廝守。男人都是騙子!要你的身子啥好聽的話都能說,啥承諾都會講!”
張秀舒了一口氣說:“其實都是我們女人太天真了,太相信男人了!女人真的不能喝酒,酒會害死人!我也是被酒害的”說完,張秀也傷心地流下眼淚。
趙倩透了透氣說:“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不做女人!”
張秀含淚苦笑說:“我一定要做男人!”
說完,兩個人都笑了起來,覺得自己說的太荒唐了!
倆女人叫了外賣,一邊吃著晚飯一邊繼續說事。趙倩把今天去郭新文家吃午飯的事告訴了張秀。
張秀笑著說:“姐,你覺得郭新文爸媽怎樣兒?”
“很好啊,他們有農村人的樸實,又比一般的農民有涵養。情商蠻高的,我挺喜歡他們的!”趙倩點著頭說。
張秀拍了拍趙倩的肩膀說:“那就好!省得以後婆媳難相處!”
趙倩撐了一下氣說:“我就怕沒有這個福氣啊!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怕這樁婚姻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張秀搖了搖頭說:“只能聽天由命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趙倩愁雲滿臉地說:“秀兒,你覺得,郭新文會計較我流產的事兒嗎?”
張秀歪著腦袋皺著眉頭說:“這個不好說!郭新文城府太深了!下次在一起的時候試探他一下如何?”
趙倩笑了笑說:“這個怎麼試探啊?通常男人都會計較這些的,是不是處女還計較,何況和別的男人有過身孕流過產!”
張秀“嗯”了一聲說:“尤其是優秀的男人更會計較!他身邊不缺女人,他無需擔心娶不到老婆!不過,姐你那麼漂亮,那麼迷人,或許男人不會計較。我要是男人娶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