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忠誠抬起頭,皺眉問道:“柳若冰,你來幹什麼?是不是找到去處了?”
柳若冰走到黑皮沙發上坐下一聲不吭,倒了一杯茶咕嚕咕嚕地喝下去。
項忠誠瞪著眼睛說:“柳若冰,你到我辦公室來撒什麼野啊?出去!不要隨便到局長室!”
柳若冰也瞪眼看著項忠誠,還是不說過話。
“我說啊,柳若冰,你到底想幹什麼?”項忠誠板著臉孔問道。
“項忠誠,你想把我逼上絕路嗎?我哪裡得罪你啦?即便說,趙倩是我告的,那又關你什麼屁事兒呢?她是你什麼人啊?是你老婆,還是你情婦啊?”柳若冰鐵青著臉開口說話。
項忠誠冷笑了一下說:“跟趙倩沒關係,我不想要你這樣心機很重的員工!”
“項忠誠,你是做賊心虛吧?你是公報私仇吧?”柳若冰冷冷地看著項忠誠問道。
項忠誠氣呼呼地罵道:“你簡直就是個潑婦!就憑你會寫個字狀告領導?我不貪不腐,你能奈我何?”
柳若冰冷冷地看著項忠誠,諷刺道:“你不貪不腐?你的肚子是怎麼挺出來的?一身腐敗相。項忠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雖是個年輕的女孩子,但也不是可以隨便讓人揉捏的!咱們井水不換河水,可以嗎?”
項忠誠瞪圓眼睛,滿臉怒然道:“你的膽子不小啊,敢跟頂頭上司如此說話!”
柳若冰豁出去了,一臉不屑地說:“都是你逼得!你想讓我做你的什麼人,門兒都沒有!你休想把我趕出國土資源局!我拿的是國家的工資,我憑的是我自己的能力考進公務員隊伍,不是你的恩賜!不要以為你可以一手遮天,國土資源局不是你個人的專利產品!”
這是挑戰權威,這是以下犯上,這是威脅恐嚇。
項忠誠幾乎要氣暈過去,惡狠狠地盯著柳若冰半天說不出話來。這是他當鄉鎮長,當黨委書記,當局長以來受到最大的威脅,從來無人敢跟自己如此說話,可是卻被一個黃毛丫頭訓斥威脅。
柳若冰看項忠誠怒視著自己,怕吃眼前虧,便緩和語氣道:“當然,你要是不欺負我,我也不會對你怎麼樣,你仍然是我的領導,我還是會尊重你的!否則,我豁出去了!此時此刻,我就可以喊人,說你非禮我,你信不信?”
項忠誠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剛大學畢業不久的丫頭,竟然能說出如此嚇人的話,做出如此卑鄙的舉動。他知道這個平時高冷的女人不好惹,便轉怒為笑道:“小柳啊,其實我也不想跟你作對啊,只是你的做法讓人不得不防備。好,我不為難你,你也不要為難我!這總可以了吧?”
然而,柳若冰哪是這麼好糊弄的,看項忠誠有屈服的表現,便笑了笑說:“項局長既然這麼說了,我當然不會跟您作對,更不會做對不起您的事兒。我今天去找組織部劉部長了,他讓黨組推薦我,您不會推辭吧?”
項忠誠雖然有所服軟,但也不想讓柳若冰達到威脅的目的,便笑了笑推辭說:“我沒問題,但黨組成員不一定會同意。小柳啊,你還是先把工作做好,處理好人際關係,在單位有一定的威望。那個時候提拔你,不就順理成章了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