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三十分,張強抽空從公司趕回甜源小區,帶著趙倩在溫暖的陽光下,步行前往福寧縣醫院。
母親李貴英、姐姐柳麗萱也跟著去。
趙倩、柳麗萱走在前頭。
李貴英、張強跟在後面。
柳麗萱轉了一下頭,眉開眼笑地說:“小楊柳什麼時候跟他姥爺學會下象棋,而且水平還相當不錯?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哈哈,小楊柳的象棋水平肯定超過你!姐,我敢說,你都不是小楊柳的對手了!哈哈!”
趙倩笑哈哈地看了看柳麗萱。
“那是因為姥爺的教學水平高,你也是咱爸教會的吧?優師出高徒!”
柳麗萱喜笑顏開地說著。
趙倩嫣然一笑:“對,我也是爸爸教會的,但我的象棋水平卻超過他老人家。你信不信?”
“你的水平超過咱爸?”柳麗萱不太相信地說:“那你為什麼和小楊柳只是下個和局?”
趙倩笑了笑,沒正面回答柳麗萱。
柳麗萱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一下子就悟到了。她笑哈哈地說:“原來你是為了照顧小楊柳的面子,不想傷害小孩兒的自尊心!我說得沒錯吧?”
趙倩還是微笑著不說話。
“你到底是為了照顧爸爸的面子,還是不想傷害小楊柳?”
柳麗萱又問了一句。
走在後面的張強,笑著說:“二者兼而有之。姐,倩兒就是這樣的人,跟誰下象棋,第一遍幾乎輸掉或下個和棋。”
“為什麼要這樣?”柳麗萱不解地問道。
趙倩嘿嘿一笑:“輸贏不差第一盤,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面呢。”
“這都是趙蔡明的儒家思想所害!不過,倩兒的下棋水平已經達到相當高的境界了,輸贏幾乎是隨心所欲的,要贏就贏,要輸就輸,要和棋就和棋。”
李貴英滿臉燦笑地說著。
趙倩悅然一笑:“媽,您不能這樣吹牛啊!我怎麼可能達到隨心所欲的水平呀?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下象棋是一門很深的智力活動,就像指揮戰鬥,情況千變萬化!”
“我沒吹牛,反正我見過跟你下象棋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總體上都是你手下敗將。”
李貴英不無驕傲地說著。
“那是咱們沒走出去,福寧畢竟很小,一個縣的人口,還不如別的地方一個鎮。”